我的“三下乡”|学有所成,教有所得

武清优   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2026-07-27 09:52:38

今天是我们团队“湘聚朱提,不负乡望”下乡支教第一天,地点是在鲁甸县的圣达幼儿园。

跟随着幼儿园负责人老师走进了教室,迎接我们的就是孩子们的欢声——观察黑板上的板书,他们大概是刚结束了一场意义非凡的旅程,直到下课依旧回味无穷,还在互相讨论着。我一开始有点担心,因为大家看起来兴致很高,要是我们讲得不够有趣,会不会让他们失望呀?转眼又看到他们面上闪着好奇的光辉,这个念头就打消了。可是下一个冒着不安的泡泡又浮上心头——要是他们在课上突然吵闹起来,又该怎么控场呢?

我正担忧着,身旁的负责人老师一开口,就给我打了一针镇静剂,“同学们安静!下面由湖南师范大学的老师们来给我们上为期两周的课程,大家掌声欢迎!”孩子们先是停下说话嬉笑,接踵而至的是毫不含糊的掌声以及闪闪发亮的眼睛。我盯着他们稚嫩却异常真诚的面孔,心里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受重视之感。

我们几个向同学们鞠了一躬之后,老师又悄悄跟我们说“没关系,我会全程跟着,他们要是吵起来我会来维持秩序的。”我们感激地向她点头致谢,接着组长开始组织我们各就各位,支教组准备好教案,摄影组架起相机。

先上台的是历史学的一个学弟,叫苑十一。他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只让孩子们称呼自己的名,小朋友在跟着读“十一老师”的时候都笑了,我们台下的队员们听着,也跟着发出了或无声或有声的笑容。他讲得从容又风趣,可莫名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心底开始泛起紧张的涟漪。

很快,时间来到了下午的三点二十,苑十一同学刚刚结束他的历史课程。回想这四十分钟,在午后的蝉鸣声和十一同学的讲演中,我也跟着班上的孩子们回顾了中国古代封建王朝人们的“衣、食、住、行”;但现在,我不得不切换自己的身份,从台下的听客到台上的讲师。

因为从未上过小班课,所以刚站上讲台的时候还有些许忐忑和无措。我攥着手里的刚打印出来的教案,向台下的同学们鞠了一个拘谨的躬,起身时脑子却陷入一阵空白,没想到刚一开口时就偏了题。

同学们好!还记得刚才上一位老师叫什么吗?

十一老师——”台下异口同声。确实,苑十一同学的名字确实好记。由于他在介绍自己的时候特意没说自己的姓,所以当我再次发问那十一老师姓什么的时候,他们又很天真可爱地大喊“shí

我说:不是哦,你们下课的时候可以去问一下他哦!那你们猜猜我姓什么呀!大家都学过除法吧,提示一下,十减半是多少呢?

那孩子们又异口同声地回答

我会心一笑,说没错,当我继续追问具体是哪个字的时候,大家却给出了一堆五花八门的答案。我笑着摆摆手,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的小篆——上面是一个,下面是一个,并解释道止戈即为武希望大家彼此之间能和睦相处呢!

 (“武”的小篆,止戈即为武)

也算小小地临场借题发挥一下吧!

接下来就是正课,咿哩哇啦地领着孩子们读了遍《春晓》和《小池》,并且解释了相关字词之后,我突然发现时间貌似凑不够四十分钟。灵机一动,我想起了诗歌的平仄和格律。

(带领同学们朗诵《春晓》,并讲授重要字词)

也许可以浅浅地延伸一下呢。

于是,大手一挥,我在黑板上写下了间、对、粘三个字,每一句诗的偶数字要遵循一句之间平仄相间,一联之间平仄相对,两联之间平仄相粘的规则,并且提示他们一二声为平声,三四声为仄声。起初大家都很顺畅地说出了每个字的平仄,春是一声,平。眠是二声,平。不是四声,仄。

但当碰到这个字的时候,却出现了意外,因为在古声里,这属于入声字,也就是说在现代汉语中,以韵母“ue”结尾的字大多都是入声字。但我一时半会儿无法向孩子们解释这么个遥远又陌生的概念,情急之下搬出了长沙方言,才勉强化解了这个意料之外的小危机。

走下讲台良久,心头仍萦绕着对方才课堂上的小小波折的一丝余悸。所幸万般忐忑终化险为夷,也算一场另种意义上的圆满。三尺讲台从无侥幸,往后每一次授课,都需提前熟知学情、打磨教案。

 (和台下的同学们互动)

坦白来说,所有的局促与慌乱,终究被孩子们滚烫的热情尽数抚平。他们赤诚热烈、纯粹坦荡,我抛出的每一个问题,总能收获踊跃、真挚的的回应。原来支教从不是单向的传授,而是一场治愈的双向奔赴。在与他们的交流中,我心觉这是一场双向的有意义的奔赴,当一颗心和另外一群焰火相遇,也能碰撞出不一样的花火,传递各自的心声。

一颗热忱之心,邂逅一群灼灼少年,彼此相拥,彼此照亮。学有所成,教亦有所得。

通讯员  武清优

责编:王华玉

来源: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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