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下乡”丨脚下沾泥土,心中有真情

侯琦英   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2026-07-25 19:23:20

午后的大通湖着盛夏的热浪,蝉鸣裹着风漫过连片的田埂。7月21日,作为中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思政2401班实习队的一名实践学子,我跟随河坝镇党建办的姚主任和村干部走进益阳市大通湖区河坝镇河心洲村,开展实地走访与信息核实工作——挨家挨户核对人口、土地面积和土地流转情况。

在此之前,我对“土地流转”的全部印象,还停留在政治课本上那几行字——“促进农村土地流转,发展适度规模经营”。可真到了村里,翻开那一册册密密麻麻的登记表,我才发现自己完全是个“门外汉”。每家多少人,划了多少经营地,哪块地自己种,哪块地流转出去了,里头弯弯绕绕的门道,书本上根本学不到。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干部们核查这些“硬邦邦”的数字,用的却是最“软乎”的方式。他们一进门,从来不直奔主题,而是先往门槛边、屋檐下那么一蹲,操着熟练的方言和农户拉起家常来。“嗲嗲,最近身体还硬朗不?”“屋里崽伢子暑假回来了没?”一来二去,话头才自然地转到田土上。面对像我这样讲普通话的“生面孔”,他们又笑着切换成普通话,两头都顾得熨熨帖帖。那一刻,我感觉他们不像在核对数据,倒更像是在自家亲戚屋里闲聊,亲近得很。

村干部俯身询问农户情况。

最让我心头一颤的,是走访到一位阿姨家时的场景。核对到她家地块时,阿姨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她指着不远处一个电闸系统,语速飞快地诉苦:当初施工建电闸,把分给她家的地占去了一大片,现在菜种不了了,心里还总悬着怕有危险。这事拖了好久没解决,她只能一遍遍地跟干部们说,声音里带着气愤,又带着恳求。站在边上的我,听着都不知该怎么接话。

这时,姚主任往前探了探身子,轻轻拍着阿姨的手背,声音放得又柔又稳,用一口地道的方言说:“阿姨,您莫急,莫急啊。这个事我们记下来了,回去一定向上头反映,肯定给您一个说法。”就那么几句话,阿姨紧锁的眉头居然慢慢松开了些。道别后,姚主任还在念叨:“这确实侵占了人家的地,该有的补偿,一定要帮他们争取到。”看着她额角细密的汗珠和那双又坚定又温柔的眼睛,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急群众所急”他们以温柔共情群众的难处,力量扛起解决问题的责任

村干部记录土地流转情况。

盛夏的午后暑气逼人,村里的小路旁蚊虫绕着人转,时不时还有土狗从巷子里窜出来。可身边的村干部们脚步没停过,汗水浸透了衣衫也只是随手抹一把,嘴里总念叨着“再走两户,趁大家这会儿都在家”。而村里留守的爷爷奶奶们,见了我们都格外热情,隔着老远就招呼进屋吹风扇,有的转身就去切冰镇西瓜,一个劲往我们手里塞。

风穿过堂屋的风扇吹过来,混着西瓜的甜香,也裹着干群之间最质朴的双向奔赴。

队员为农户记录土地信息。

一天走访下来,裤腿沾了泥,脸上晒得发烫,心里却格外踏实。从前在书本里读懂的是政策逻辑,今天在田埂上读懂的是民生温度。那些表格上冷冰冰的数字,连着的是每家每户实实在在生计;而基层干部们,就是用脚步和耐心,一点点把这本民情账,记成了有温度的牵挂。愿有朝一日,我也能把青春的力量真正扎进泥土里,为乡村的烟火人间,添一份微光。

责编:徐凯琦

一审:徐凯琦

二审:唐能

三审:唐婷

来源: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我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