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散文诗去上班 | 川梅：方寸之间（外二章）

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2026-07-21 07:33:22

《散文诗》2021年第11期

（第20届全国散文诗笔会代表作品选）

标题：《方寸之间》（外二章）

作者：川梅

朗诵：储彬

鸟翼的空间也许是真正的方寸，往往咫尺之间，鸟就有着极目楚天的风流。它们不怕风，也不担心蒹葭苍苍的雨雾绵绵。鸟不像人类，有太多的贪念和欲望，鸟把什么都看得淡。

鸟可以放得下整个红尘。

鸟翼上什么都不带，只带着天空。把飞过的地域，都当成自己的江山。那些花开不败的神话，转身就只是过眼云烟。

那些历史的传奇俗事，哪怕回眸，也笑不出万种风情。所有轮回的山水，都孕育过很多的伟大。而鸟飞过之后，远方的天涯，还能不能接着思想。

山坳上

山坳上那棵打坐了千年的树，对人间俗事不闻不问。禅意满满的样子，好像早已升华了境界。

村落在潦河岸上桃红李白，春风飘荡十里江岸。斜雨打湿了流水人家的背景，通往农田的路径上，长满了青苔。

鸡在篱笆墙下悠闲地散步，鸭群笨拙地摇头晃脑。它们的叫声挑逗狗的无奈，让牛的愁绪盈满了山洼。

几个老人在农业深处，交流种豆得豆的心得，说一些种瓜得瓜的闲话。

累了，就用纸包一点艰辛，小心翼翼点燃。

在嘴上缓缓品几口，吐出来的也是一串串茫然。

一只鸟

在一棵掉光了叶片的树上，一只鸟，像一片树叶一样挂着。突然又像一片树叶一样，掉下去了。

一定是什么不明来历的风，伤了鸟的翅膀。

在树下，鸟像一片树叶一样扑腾，可怎么扑腾也飞不起来。

鸟一脸恐慌。

没有野心的风，在山坳上难得糊涂。不用任何成本，一趟趟翻山越岭。它们习惯了玩落叶，对一只鸟，不知道怎么玩。

一直都在飞翔的鸟，突然就不能飞了。

等着它的，会是怎样深不可测的道场。

四面之外，有多少不可把握的算计和欲望，一只鸟根本不够分量。

夜深的时候，鸟的喊声悄悄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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