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散文诗去上班 | 张生祥：以滔滔，一条河流成全了亘古（外二章）

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2026-06-25 07:36:39

《散文诗》2022年第1期

标题：《以滔滔，一条河流成全了亘古》（外二章）

作者：张生祥

朗诵：醉卧颂黄庭

以滔滔，一条河流成全了亘古

为天地开蒙，在神的意念里，水承载着万物。

万物以大地为轴，打开内心，每次辽阔，都以奔腾抒写精气神。

在河之前，水之灵性被引为楔子，揳进地壳，被敲击，被深藏，而后被剥落，被震开，可见斑斑纹路，可见心脏，在奔突，在汹涌。

倾听，生命的雷电，在天地间轰鸣。

疼痛啊，分娩的过程，是一场巨大的诞生。吐气冲出，那是神的造化、万物的造化、人类的造化。

何等磅礴，何等高昂，何等激扬！

骤然间，沿时光之路，铺天盖地，席卷而去。

一扫混沌，洗涤苍茫，令苍老的风雨在暗夜里开启明亮之光，是清澈，是流向，将阳光抬起。

今日如初始，万物排列了秩序：云朵化为棉白，植物以根、以叶完成分蘖，动物以臂、以足切合平原与峰峦。

高山以南，海浪卷起云霞。

蔚然而蓝：大海以盐粒，诉说不老传奇。

以滔滔，一条河流滋养了苍生

可以与命运的脐带对话，这是水的硬度。

汪洋的身体如此阔大，可以孕育的生命如此众多，足够给血脉量出周长。

可以抒写诸多的岸高出天空，在天空之下呼吸无垠，更有叶的纹路在日夜交错中行走于根之原野。

阡陌在进化、延展，在舒缓的风声里，面孔柔和，在蛮荒、天际，有着万年为一刻的短暂。

溪涧汩汩，开始了传奇的写生，画面有鸟在枝头，于鸣叫声里唤出世间。

恍然如梦，就那么轻轻而语、喃喃而吟。

苍生的血，由此进化为红色。

如虹，映入天际；如练，穿梭于八荒。

水之涛，谦逊。于陆地，从善如流。

这舞者之魂，这硕雨之魂，这苍生之魂。

生者自生，逝者自逝，而水赐予的已经足够丰饶。

以滔滔，一条河流免除了疼痛

来自母亲，来自水。

在天空高处、土壤深处、感动的泪之流淌处，作为万物之神，灌溉莽莽苍苍的自然。

双手高举，向苍生祈祷，被水打磨的肉身，有陶的深沉、瓷的锃亮，兼有铁的骨骼、青铜的思想。

我们刀耕火种，披叶为衣，打开先祖的大门，水泽被生灵，恣意奔腾。

肉体凡胎独立于大地。

唯有水，成就了脚印。

万物在生与死的轮回里，有茂盛与颓败，也有不屈的根须紧紧抓住土壤，也有病树寻觅春天。

水因养育了艰涩的药性，让疼痛与时光一样和缓。

水之滔滔，情之切切，是水填满了生命难以复活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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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宋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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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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