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蕾 飞梦雨花微信公众号 2026-06-12 16:35:30
栖,是栖息,是停下来。
于,是在此处。在长株潭绿心的核心腹地,在雨花区跳马镇冬斯港村的乡野间。
花野,是花与野。200多种花不驯服地开着,果树按自己的节奏结果,蝴蝶想飞就飞,鸟儿想唱就唱。

这三个字词连在一起,就是这座自然庄园想要告诉你的事——栖·于花野。
“舒服”才是头等事
沿着冬斯港村的乡道往里走,在某个转弯处,眼前忽然开阔——月季花廊、砾石花园、法式长廊依次展开。
这不是那种让你逛一圈拍完照就想走的“景点”。有人从市区开了半小时车过来,在法式长廊一坐就是一下午。喝杯咖啡,发发呆,等夕阳把花廊染成金色。
栖·于花野主理人鹿鹿说:“我要的,是让人看着舒服,待着更舒服。”

第一眼,你会被它的颜色“定”住。
这里没有大红大紫的艳俗花海。整个庄园以银灰色、蓝紫色为主调,风一吹,鼠尾草掀起银色的浪,绣球在光影下透出油画般的质感。光是鼠尾草就有十几个品种,搭配着开,保证四季有景。有人管这叫“莫兰迪色系的花园”。


走着走着,你会发现这里“可以吃”。
果树就穿插在花丛间:桑葚、枇杷、柚子、金桔、梨子、树莓、柠檬……路边的桑葚紫得发黑,随手摘一颗放进嘴里,是小时候的味道。庄园里有位黑珍珠餐厅出身的主厨,他端出来的菜,食材可能就来自你刚路过的那棵树。有人管这叫“法式野餐感”,也有人只是觉得,这里的食物吃起来很安心。


但最难得的,是这里有一种“可以发呆”的松弛感。
坐在法式长廊下,看蝴蝶在飞,听鸟儿在叫,空气里是泥土和花香混合的味道。
这里没有“人挤人”,只有“浪费时间的自由”。
而这背后,是一段长达两年的“笨功夫”……
一位景观教授和她的“笨功夫”
这份“舒服”,不是凭空来的。
长沙理工大学建筑学院副教授熊辉是这里的合伙人和总设计师。做风景园林26年,她参与过不少大型市政项目,但栖·于花野项目是她的一次全新探索。

整个庄园占地20亩,被她分成三个递进的空间——
农场区,花野农场、鹿舍、法式烤炉、直火烧烤地都聚在这里。
法式花园区,像一条过渡带:砾石花园、月季花廊、竹影帷幔,层层叠叠,把人的脚步自然放慢。
庄园区,花野餐厅、无边泳池、中心草坪、法式长廊,是整个庄园的“心脏”,可以坐下来吃饭、发呆、看夕阳。

栖·于花野一角,改造前后对比。
但两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堆过建筑垃圾的杂林子,为了让土质适宜种植,熊辉选择了一种更“笨”的方式:改土。她找人拉来马粪,一铲一铲混进土里,让有机质慢慢滋养这片贫瘠的土地。栖·于花野的土质改良光是马粪就用了100吨。


同样的“笨功夫”,还体现在选花上。熊辉没有批量采购那些好养活、花期长的“网红植物”,而是精心挑了200多种花,每一种都要反复试种、调整位置,为的是让四季都有景,又不显得拥挤杂乱。
熊辉为这里写过一句话:“拥抱你狂野的肆意绽放”。
她说翻译一下就是:不用端着,不用赶场子。想坐就坐,想摘就摘。这片花野,容得下你所有的状态。


家门口的“诗与远方”
跳马的花木产业,正在悄悄发生改变——从“卖树苗”转向“卖风景”。
栖·于花野没有另起炉灶,而是把传统苗圃里的花“种到地上”,做一个活的展示窗口。这里用的花木,大量来自跳马本地;十几名园艺师,也全是跳马人。
今年30岁的罗玉雪,是跳马镇田心桥村村民。以前在外面做烘焙,每天通勤要花不少时间。现在她在栖·于花野做园艺师,插花、采摘、打理花园,月入5000多块。“离家近,环境好,干了3个月,很充实。”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在给一丛绣球浇水,脸上带着笑。

像罗玉雪这样的人,庄园里还有十几个。他们曾经在外打工,或者守着自家的苗圃等收购,如今在家门口就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
栖·于花野项目,村集体占股20%。门口的停车场,是村里支持改建的;周边的道路、基础设施,村里也出了力。
7月,这里将举办音乐节,乐队已经在邀约名单上。
再往后,花乡集市、花艺展、姐妹派对、泳池烧烤……不同季节会有不同的主题活动。
而且,项目规模也会不断扩大,二期正在规划中,民宿、有机农场都在路上。
更重要的是,这里不只是一个“去一次就够了”的打卡地。它是一个开放的共创平台——如果你想在这里办一场秀、做一次品牌活动,甚至只是突发奇想搞个小型分享会,都可以来找主理人聊聊。
预约电话
19173122787
(试营业期间,建议提前预约)
栖·于花野
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冬斯港村黄干组附近
责编:李玉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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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飞梦雨花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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