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怀:在西藏拍照,就是把几TB“现场”搬回湖南

    2026-05-26 17:54:38

在很多人的想象里,西藏是“洗涤灵魂”的秘境,是“诗与远方”的代名词。但在摄影师段家怀的字典里,这几个字意味着:海拔5000米的逆风行走,凌晨的路边蹲守,以及几TB硬盘里密密麻麻的素材归档。

这一次,他拒绝谈论“神圣”与“超脱”,只聊最实在的体力活。从林拉高速的晨雾到希夏邦马峰的寒风,从八廓街的街角到班公湖的波光,他像一名勤恳的“搬运工”,不带滤镜,不加戏码,只把高原最原始的现场,原封不动地搬回湖南。

这是段家怀的西藏之行——不讲情怀,只谈实干。

图/段家怀

林拉高速:暮色与月出

林拉高速:没有滤镜的斑斓

尼洋河:沙洲与流水的实况

风光摄影,本质是个体力活

别被画面骗了,好看的风景背后全是遭罪。

为了拍林拉高速那段路,我傍晚六点就摸到路边,在寒风里蹲着,就等太阳落山前最后一点余晖遇上月光。

你看这张冈仁波齐,为了拍个日落金山,我能在海拔4500至4600米的风口吹数个小时。风大得能把人掀翻,按快门的手指头都僵了。

那时候根本没心思想什么“超脱”,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千万别摔了机器,别白跑一趟。

巴松措:孤岛与青绿的湖水

拉萨河:水与树的野生排列

布达拉宫:三重倒影的实证

八廓街:专注的阅读者

八廓街:三位老人的午后

不拍概念,我只拍“现场”

西藏这次拍下来,我现在的习惯是:少加戏,多记录。

比如八廓街,我不拍那种金碧辉煌的全景,我拍街道的转角、路边停的车、走路的人。

还有那曲草原的黑颈鹤、班公湖的水、仁青休布错的石头。这些东西就在那里,我拿着相机,把它们“复制”下来。这就是我的工作——做一个诚实的记录者,而不是一个编造故事的人。

纳木错:雪山与深蓝的接壤

羊卓雍错:孤岛与湖湾的形态

洛扎县曲西碉楼:风化的历史

白玛林错及库拉岗日:山谷里的静谧

崇巴雍错及加桑康拉雪山:暮色中的日照金山

珠峰:夜幕前的辉煌一瞥

珠峰108拐:曲折的登峰之路

珠峰古堡:打卡地的实况记录

希夏邦玛峰:荒原与冰川的同框

江孜宗山古堡:古建筑下的田园牧歌

吉隆沟乃村:光影笼罩的山谷村落

达格架地热温泉:喷涌的蒸汽与水汽

普拉喜琼峰:冰湖与金色山脊

冈仁波齐:湖面上的完美倒影

纳木那尼峰:暗夜前的最后一抹金

硬盘里的“流水账”,才是真正的家当

你们看到的只是按照线路选取的部分图片,但在我电脑里,那是海量的素材文件夹。

这种命名方式看起来很糙,但对我这种常年在外跑的发烧友来说,极其高效。每一个编号背后,都对应着具体的GPS坐标、天气和海拔。哪怕有一张废片,它也标记了那天那个地方的真实环境。

我不删这些废片,因为它们是我玩摄影的“原始凭证”,是我去过那里的证明。

纳木那尼峰(神女峰):荒原与雪峰

札达土林大地之眼:红土与碧水

札达土林:夕阳下的沟壑群像

札达星空:塔尖指向的银河

班公湖:浅滩上的马群倒影

仲巴县仁多乡:街头的日常

仲巴县仁多乡:服务中心与远山相伴

为什么还要继续拍?

因为当我在电脑前整理这些原片时,那种感觉很踏实。

那种兴奋,不是因为“洗涤了灵魂”,而是作为一名摄影师,最原始的快乐——我按下了快门,我记录下了这个瞬间,它没有消失,它变成了数据,存了下来。

整理这些照片的过程,其实比拍摄本身更让人上瘾。你会重新回到那个风很大的下午,重新看到那束光是怎么变化的。

这就是我作为一个爱好者的状态。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滤镜,也不写酸腐的诗歌。我就是个拿着相机的普通人,在高原上跑,把看到的、摸到的、感受到的,原封不动地,装进我的硬盘里。

这就是我的爱好,也是我停不下来的事儿。

藏北地貌:交错的河道

仁青休布措:尘土飞扬的湖岸公路

扎布耶盐湖:规整排列的彩色盐田

扎日南木错草帽山:湖岸延伸的半岛地形

改则县大地之树:自然之笔

山南雅江最宽处:黄昏与江流

羌塘:雪山脚下的藏野驴

羌塘:路边的孤狼

墨脱:云雾半掩的山城轮廓

那曲草原:草滩上的黑颈鹤

彩虹:云层下的山间弧线

这一趟跑下来,车子跑了近万公里,硬盘又胖了一圈。

有人问我,这么折腾到底图啥?

我也说不上来什么大道理。大概就是因为,当你把这些照片一张张存进硬盘的时候,那些风刮过的声音、缺氧的头疼、还有按下快门那一刻的心跳,都会一起被存进去。

下次再见,可能又是下一次出发。

毕竟,硬盘满了,心里才踏实。

责编:伍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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