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更新：殷玉珍和赛·考斯基，“贫困的尊严”和“沉默的契约”

张英新湖南客户端 2026-05-18 17:13:20

文案、出镜、后期：张英

“你好，赛·考斯基先生，如果你能看到这个视频，我想邀请你回到中国，看看当年你捐赠的5000美元，已种下这片绿色的森林。”近日，扎根毛乌素沙地治沙造林的全国劳动模范殷玉珍，寻找美国友人赛·考斯基的故事，引发全网关注。

1985年，19岁的殷玉珍嫁到毛乌素沙漠腹地，面对“风刮黄沙难睁眼”的境遇，她发誓“宁可种树累死，也不能让沙子把我欺负死”。此后，她和丈夫用羊换树苗、打工抵树苗，坚定不移地种树治沙。1999年，在河南洛阳外国语学校教书的美国人赛·考斯基看到中央四台有英文节目报道内蒙古毛乌素沙地，殷玉珍和她爱人常年在一线植树，赛·考斯基深受感动，说：“我要帮她！”他通过一家基金会，捐资5000美元，助力殷玉珍在毛乌素沙地种下万亩树林。经过几十年努力，如今，6万多亩荒沙变成了绿洲。

这个故事，很感人。它有关“贫困的尊严”和“沉默的契约”。

殷玉珍拿到5000美元的时候，是上世纪90年代末的毛乌素沙漠——贫困、闭塞、令人绝望。在那个环境下，这笔钱意味着可以买几头牲口改善生活，意味着可以把房屋修一修，意味着孩子能多吃几顿饱饭。但她拿去买了树苗。我们可以说这是“觉悟高”，不过我更想理解为“尊严感”。殷玉珍的这种尊严感，其实代表了中国大地上与一切恶劣条件抗争的行为：治沙、开荒、扶贫、攻坚。就像王勃所说的：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也正是因为这种尊严感和与之相应的行动，很多事情得到了改变。

同时，这种尊严感必定会产生社会的正向反馈，这就是这个故事的第二个感动点：沉默的契约。赛·考斯基和殷玉珍之间，从来没有签过任何协议。但他们之间其实存在一份“极其严苛的契约”：赛·考斯基信任殷玉珍不会辜负他，殷玉珍则用行动来证明这份信任是对的。康德曾经说过：世界上有两件东西能震撼人们的心灵，一件是我们心中崇高的道德标准；另一件是我们头顶上灿烂的星空。殷玉珍和赛·考斯基，其实都在用一种道德标准在指引自己的行为：一个终生与沙漠抗争，一个“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最硬的约束，往往不是协议，而是自己心里那杆秤。

27年，6万亩绿洲。5000美元，5万棵树，跨越四分之一个世纪的温暖故事。殷玉珍找到了赛·考斯基，他正在环球旅行，身体硬朗，面对殷玉珍的邀请，他说“迫不及待要来中国看看”。这可能是这个故事最深沉的回响：尊严和契约，已变成千里风沙止步，已化为万亩绿林昂扬。

作者：张英

责编：杨洁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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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新湖南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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