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的火焰:献给五四青年节

聂茂   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2026-05-04 10:11:59

文/聂茂

从没有如此贴近你

在风落下雨点之前

无数次辗转反侧

我伫立在河流的最高处

千年的河山

像一本静静打开的书本

直到那一天

遥远的地平线响起一声炸雷

一道闪电送来了高粱般的火种

再生的风暴卷走了忧郁发黑的历史

最新的生命把深沉的爱

献给了广袤的华夏大地


从没有如此贴近你

在风落下雨点之前

黑白相间的山水

古老的大地,诞生一朵花

它的名字叫玫瑰

板结的黄昏突然变得明亮

中国的心脏

从间歇性停止的螺旋状跳动中

开始复苏,并以巨大的勇气

朝向风起云涌的世界

进行铿锵有力的搏动

诞生一匹马,它的名字叫民主

沉默的嘴唇突然发出声音

往事历历,镰刀和铁锤不断翻滚

诞生一堆火,它的名字叫自由

黎明之光不再暗淡


从没有如此贴近你

在风落下雨点之前

是你,用暴力的鞭子

愤怒地抽打黑夜中的闪电

是你,用黑夜中的闪电

愤怒地倾泼烧焦的词语

是你,用烧焦的词语

愤怒地灌溉冒着青烟的田埂

是你,用冒着青烟的田埂

愤怒地踢踹残根断枝的黄昏


从没有如此贴近你

在风落下雨点之前

谁的花朵从庭园里长出?

古铜色的皮肤开始有节奏的呼吸

一首诗诞生于一场运动

诞生于一个全新的节日

诞生于奔走相告的秘密的组织

诞生于火,诞生于光

诞生于金土水土的责任与信念

诞生于科学之光

诞生于青春的庭院和人流如水的街道


从没有如此贴近你

在风落下雨点之前

我认清你光荣的存在

认清最后的背影

认清不曾幻想的一切

认清大海的上空有鹰盘旋

我跟在你的后面

带着固执的虔诚

带着白天和夜晚

在你的屋顶张开血色的翅膀

你的方向是我雨水中能够坚持的唯一的选择

我不再迷茫

就像我第一次看清你那样

不再用浅薄的感谢

来兑换一场春雨

不再用廉价的言辞

来粉饰一段历史

不再用失败的回忆

来安抚一次战斗

不再用被摧毁的时间

来虚构你沧桑的脸孔


从没有如此贴近你

在风落下雨点之前

我在伟大的节日里

继承你的血脉

我带着风的姿势,读着你的眼泪

我被你不经意地抛向远方

又猛力拉回到久违的温暖的河流内部

那些鲜花只属于你

包括你的芳香与笑脸

你总是这样,让我忘记你

又以新的方式提醒我

迎接你,拥抱你,感受你的心跳

像沧海桑田的花瓣

带着露珠的清新

沿着风雨兼程的康庄大道一路向东

直到太阳高照

直到你的果实

在秋天的树枝下悄然滑落


从没有如此贴近你

在风落下雨点之前

你将生命的河道

交给磅礴而出的朝阳

像交出不曾拥有的花冠

交出时间之上的特权

交出发光的岁月

交出流动的长河和激情的诗篇

你投身古老的静寂

一如雄鹰一去不返

我深信这个季节发生的一切

都是我希望看到的事情

我深信神州大地上的贫穷与富足

与所有人的想象相等

我深信先行者的使命

得到了血的指认、脉的传承、根的延伸

见证了泥土的呐喊和火的奔腾

我深信诗歌的宁静里

有着麦子的锋芒和水稻的芳香

我深信成熟而辉煌的旗帜

带着光荣的青铜

飘摇在祖国的城墙上


从没有如此贴近你

在风落下雨点之前

你是玫瑰、是宝石,是短剑

是风中的舞蹈,是黎明的寒星

是深夜的战斗,是国家的命运

是民族的存亡,是男人的鲜血

是女人的哭泣,是革命的嘴唇

是隐秘的盒子,是蜜蜂的巢穴

是旗帜,是导向,是号角,是火炬

是最初的开始,是最后的结束

责编:封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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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审:刘永涛

来源: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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