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丨最是少年苦读时

  科教新报   2026-04-15 15:41:00

文/臧远科

沅江三中是我的母校,87年毕业那会是益阳地区的重点学校,质量上乘,老师们个个都是精英,培养了很多优秀的人才。

那时学校条件一般,我们睡的是老旧木板楼,走起来咚咚直响,很多同学睡一大间。晚自习后要提水洗漱,水龙头又少,提着铁桶要挤好久才能接到水。记忆中每个同学的铁桶都是扁的。

每年要到十里外的学农基地劳动一个月,自己办生活。挖泥塘时有同学总是把扁担挑断了,扯麻草时总有一段麻秧都没了。有一次遇上天气突变,一个个穿着单衣在风雪中狂奔回学校,运被子上船时又有一同学掉到了水里,捞起来时冷得直哆嗦,女班主任急得直哭。

那时同学们都不富裕,最初是五分钱一份的小菜,还舍不得吃,我从家里带来一些菜藏在宿舍里。月初的一段时间,中午和晚上只在食堂打饭,偷偷绕过厕所到宿舍里弄点菜将就一顿。那时候也挺能吃,一餐4两饭,还要挤着买2个大馒头。尤其是老师食堂里飘出来的五香豆豉就是特别香,好像端着一碗饭站在下风头,闻着就可以吃没了。到毕业冲刺时学校大发善心,每月吃一餐免费的红烧肉,比过年还满足。

那时读书压力挺大的,放假回家还要不停地劳动,搞双抢、挖麻土、种油菜、打芦席……母亲的黄金教育时间往往就在陪我们辛苦劳作的时候,念得最多的就是:“看是做功夫好些,还是读书好些。”那时放月假都是走路,从共华的新港子到黄茅洲有足足30里,正常步行要3个半小时,而且每次要担着每月16斤左右的口粮外加行李,一路上肩膀左右调换,但双肩还是每次至少要一周才能稍息疼痛红肿。最无奈的是那次在路上稍稍耽搁了,走到黄茅洲过河时,天色已暗,渡船在河那边不来了,这边又是荒郊野外的,硬是硬着头皮扯着喉咙不停地向对岸高喊:“过河呢……过河呢……”还好那天还是喊到船了。

为了提高学习效率,临近高考那段时间,我每天晚餐后在教室后的水杉林里打一阵羽毛球,出点微汗,一节晚自习就能翻看一本书!也就是那3年,我不仅学知识,还长了个,硬是从高一入学的一米五长到了高三毕业时的一米六八。

我觉得我的高中是幸运的,就是遇到了一批好老师。周校长是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的,英俊潇洒,满腹经纶,学校管理井然有序。语文的薛老师很是敬业,每次上课前就写满了一黑板的文言文;数学老师很规整,一节课从左上角到右下角,一道道例题很清晰,字也写得好;政治的徐老师从不用带课本,一节课就两支粉笔,其中一支是冒烟的,娓娓道来,潇洒自如;生物的解老师幽默风趣,经常带我们去观察植物园的害羞草,杜老师教我们做海生动物标本;还有历史、地理等老师都是学校的权威。正是有了这样一批好老师的指引和教导,有了高中的成长沃土,才丰富了我的人生,培养了我的坚韧,帮助我稳步前行!

谢谢老师们,谢谢我的三中!

责编:陈洁

一审:陈洁

二审:彭静

三审:黄维

来源:科教新报

我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