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名马、一篇题跋，藏在宋画里的党争与友情

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2026-02-24 18:54:17

北宋画家李公麟的《五马图》被视为画马的巅峰神作，描绘北宋元祐初年西域边地进献给皇帝的五匹西域名马，前四匹马左上位置有黄庭坚题签的马名、产地、年岁、尺寸。卷尾黄庭坚与曾纡的题跋，更叩响了通往北宋后期一个特定时空的门扉——崇宁三年(1104年)的永州。

在题跋中，曾纡勾勒出他与名马“满川花”及黄庭坚四十余年的因缘。他忆及元祐五年(1090年)在汴京初谒黄庭坚时，听黄庭坚亲口讲述了李公麟的画完成时，“满川花”猝然倒地而死的轶事。马夫们认为这是因为马的魂魄为画取去，即“画杀满川花”。

十四年后的崇宁三年(1104年)，当曾纡因党争牵连贬谪永州，黄庭坚也在赴宜州贬所途中经停此地，二人于潇湘江上重逢，再次谈起“画杀满川花”的旧闻。

曾纡与黄庭坚的这次永州重逢，并不止于此。他们还在永州的浯溪摩崖观览唐代元结文、颜真卿书的《大唐中兴颂》摩崖巨制。但当时权相蔡京正严厉清算“元祐党人”，黄、曾二人皆在罪籍，公开的文学活动与交游记录可能带来新的风险，黄庭坚未在题刻中公开曾纡姓名。

永州之会后第二年，一代文豪黄庭坚病逝于宜州贬所(今广西宜山)。曾纡在永州之会二十七年后的江南嘉兴的一次友人聚会中，再次展开画卷。这时，他已经历了靖康之变。开卷后，往昔人事汹涌而来，遂感叹“忧患余生，岿然独在”。他看到的不仅是一幅画，更是半生蹉跎、故人零落的岁月刻痕。

视频根据《湘江副刊·潮头》《五马图》题跋中的永州往事改编。

作者丨田振宇

视频文案、剪辑丨廖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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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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