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难忘的记忆

向绪俊   新湖南客户端·客户端   2026-01-20 12:09:06

文/向绪俊

从西藏回来后,我最喜欢听的歌曲就是德乾旺姆的《向着太阳》。每当音乐响起,我的眼前就会浮现出青海湖那湛蓝的水波,茶卡盐湖那神秘莫测的光影,昆仑山顶那皑皑白雪,唐古拉山那壮美的凄凉,纳木错那变幻莫测的晚霞和气势恢宏的龙吸水现象;更忘不了当雄牧场那劈头盖脸的冰雹,忘不了布达拉宫的雄伟和博大,忘不了雅鲁藏布江奔涌而下的滔滔激流,忘不了珠穆朗玛峰尖上的那一抹淡淡的朝霞;还有拉萨河的宁静与安详,鲁朗镇上那随风飘散的淡紫色的炊烟,波密境内山间色彩丰富的灌木和潺潺流水,通麦大桥路段我们的生死穿越。

在西藏的日日夜夜里,我经受了严酷的高原反应的折磨,但那是快乐的痛苦。我经历了冰雹和雨水的洗礼,但那是创作过程中的阵痛。我经历了生死攸关的考验,但那已经成为一种永恒的纪念。我尝试了收获的喜悦,但这喜悦却成为种种遗憾。因此我也把遗憾留在了西藏,留在了那亘古的雪域之疆。

我们是从青海进入西藏的,主要目的地是珠穆朗玛峰,到了珠峰2号大本营,拍了珠峰那亘古雪峰后,就开始返回了,一路上走走停停,到了林芝后,让我见识了什么是西藏江南,从林芝出发,驶出城区不远,就见远山含黛,一条轻柔的白雾宛如一条洁白的哈达,缠绕在山间,像是在欢迎我们这些远方的来客。山脚边藏族群众的新居相连,一格一格的水田连成一大片,比江南水乡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为可爱的是山峰上连绵不绝的森林,林中树木多样而成五彩,山脚下溪水淙淙,构成一幅幅多彩而美丽的画面。

色季拉山口是我们离开林芝后的第一个山口,海拔4515米,在山口我们将车停下,站在山口远远望去,阳光正从云层间透射出来,照亮了山下那片河滩和更远的村庄,色彩透亮迷人,过往的车辆也纷纷停下来,一些摄影人都来到山口拍照。有人告诉我们说,再往前的南迦巴瓦峰更漂亮,人们都说那山不是世界上最高的山,但却是世界上最美的山峰。

车越往前,山越高,树木也更高大茂密,因为要赶路,我们没有能去南迦巴瓦峰,只是在距南迦巴瓦峰不远的一座山峰处拍了一些照片。鲁郎镇,这是一个极其美艳的地方,她的美在于和其他的地方都不一样,除了森林,河流,牛羊外房子和江南一样,屋顶上盖的不是砖瓦,而是木板,木板上压着石头,牧场是用一块块木板围起来的,像极了俄罗斯的乡村油画;我想如果我有钱的话,我一定会在这里住很久很久的。

在鲁郎镇吃过午饭,我们继续往波密进发,一路上我不时地被眼前的景色所迷住,真的是三步一小景,五步一大景,就像行走在一幅幅连绵不绝的美丽画卷中,用什么语言来描绘这种美,我的脑海中怎么也想不出适合的文字,此时我才感到我的文字表达能力是何等的拙劣和苍白。我没能用照相机记录下来,也没有用随身携带的DV拍摄下来,不能不说是一种极大的遗憾,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美在我的眼前闪过,她的美只能永久地停留在我的心里和脑海深处。

在这样的美景中行驶了大约三十公里后,有路牌提示前面14公里是危险地段,(走完一个14公里后又有一个14公里的提示)开始还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样的路段在青海已经经历过了,然而它真的比我想象的要险恶得多;路慢慢地变得越来越狭窄,坡越来越陡峭,原来准备去雅鲁藏布大峡谷的,现在也只能放弃这样的想法了,(修路的武警战士告诉我们,没有公路可走,只能步行)到了附近而不能去,也真是一种莫大的遗憾。

再往前,路愈来愈险恶,抬头望,是看不到顶的峭壁,偶有飞石落下,往下看,上百米的悬崖下湍急的雅鲁藏布江水咆哮着一泻而下,刚下过雨的路面泥泞不堪,有的地方仅能通过一辆车,如果两车相遇,另一辆车必须找个稍宽的地方停下来等对方过完了再过去,有些地方弯道过大,司机要先下车看看路况了再走。景色虽然依旧美丽,但此时已经没有了看风景的心情,我紧紧地抓住车顶的把手,心都一直吊在嗓子眼里。生怕一个不慎就会跌入江底,而且还得随时提防峭壁上的飞石和泥石流。好容易到了通麦大桥,这是一座颇具特色的铁索吊桥,大桥由武警战士守卫,一次只能过一台车,等车过完了,再过下一台车,我下车准备拍摄时,被武警拦住不让拍摄。

车过通麦大桥后,路况渐渐好转,路边的树木也多了起来,雅鲁藏布江在峡谷穿行,别有一番风味,在一处缓慢的河床旁,我们下车开始了第三次拍摄,远处的雪山闪着银色的光,河水清波荡漾,树影倒映在河面,煞是美丽。车刚停稳一群藏家孩子就欢呼着跑向我们,周献坤忙着给孩子们分发糖果和铅笔。我们也架好机器准备拍摄,但小雨点却不合时宜地突然来了,大家只得匆匆拍了几张照片。

傍晚,我们终于到达了今天的终点---- 波密,波密县城长不过500来米,街道整洁, 随后我们住进了当地的公安招待所,在这里我们遇到了7个准备一路朝拜到拉萨的藏族小伙子,通过交谈得知,他们说准备花三个月的时间,一步一步地朝拜到拉萨,以完成他们的心愿。而他们仅靠一台手扶拖拉机拉着他们朝拜的行李,我们都为他们这种虔诚的精神而感动。

第二天 离开芒康一路上都是非常好的柏油路面,沿途风土人情也很不错,虽然周献坤觉得可拍的东西比较多,但司机却不愿意停车,我们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没过多久,汽车开始爬山,路也开始险峻起来,公路边不少修路的武警战士,有些地段因为过于险峻,都浇筑了巨大的水泥柱子来保护山体。山路越来越险,是我们离开八宿以来最为险恶的地段,司机说,去年这段路更难走,连他这样富有经验的汽车司机,开车走这样的路,腿肚子都战栗,所以他不愿意停车拍照,怕时间耽搁后走到险峻路段太晚了有危险,他要为我们的安全负责,听他这样说,我们也不由得在心里捏了一把汗。

汽车驶过一个山头又一个山头,路看起来比去年好多了,很多的路段已经铺上了柏油,但险峻依然,澜沧江水在深深的山谷里发出轰然的巨大声响,在一些河段里,河水甚至激起一米多高的浪头,说真的,河水能激起如此之高的浪花,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心里不免有点发怵。

2点多钟,终于到了非常有名的盐井,去年让司机双腿发抖的路段因为已经修整,最危险的地方也架起了桥梁,所以今年我们竟然得以顺利通过。在盐井我们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只知道这是西藏唯一可以生产食用盐的地方,经过上千年的开采,现在依然是西藏的主要盐产地。在一家四川人开的餐馆吃过午饭,继续前行,很快就到了西藏和云南交界的地方,路牌上写着云南人民欢迎你,大家不约而同地看了一下时间,2:30。至此我们的西藏之旅结束,开始了返程的云南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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