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董印象:作为一个行吟诗人,在路上,在风中,在酒里,也许才是最真实的!

黄开兵   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2026-01-14 11:59:29

什么时候认识老董的呢?忘了。

反正有好几年了,第一次,应该是阿哩叫我去的一个饭局,当时在场都有哪些人,也忘了。只记得酒过三巡,他们起哄着让一个年轻人唱诗。

只记得他戴着鸭舌帽,穿着牛仔服,拿起吉他,对着别人给的诗稿,就即兴唱起来了。

我是个彻底的音乐门外汉,可能酒喝多了,也记不得他唱了什么。

当时好像也没加微信。

第二次见面,已经几年之后。

米叔邀请他来参加公司年会,唱米叔作词的《深圳》,这次我才真切感受他的才华。感受到他嘶哑嗓声里的挣扎与不屈。

从此成了朋友。

才发现,他居然比我大1岁!

我这人长得真太着急了,怎么看,都显得比他老啊。得了,反正他叫老董。

他极推崇诗人刘年,看得出,他们有了多年的交情。他唱了很多刘年的诗,唱出了湘西的哪股野蛮与匪气,也唱出了荒原与村落的苍凉。

让好多酒酣耳热后的大老爷们潸然泪下。

我也好几次被搞得鼻子发酸,眼角朦胧。

我自认是个心很硬的人,父亲辞世后,20年没流过泪了。

但那晚在邵东,在一个朋友曾总的酒局过后,围桌饮茶,大家又开始听老董即兴弹唱。

老董那晚坐在我身旁,明显喝多了。

大家叫曾总出题,他说不会写诗,就以"我这样的人"为题随便唱吧!

喝多了的老董,拨动琴弦就嘶吼起来了,兄弟们却都安静下来了。

当他扯开嗓子唱出那一句:我们就是受伤的蚂蚁,在路上,把理想,搬来搬去……

在场的好几个兄弟,都哭了!

接着又唱了诗人刘年的《山鬼》,我听到了荆楚大地古巫在低泣,当他唱到:我在山顶含泪望着人间,你们呀不知道……我已经忍不住了,抓起毛笔,把手里的半杯茶,泼进了墨池里,在纸上写下了我所看见的"山鬼",水墨淋漓……

我把这幅字,送给了老董。

那一夜,在旅馆里,我们聊了很久,不知什么时候才沉沉睡倒。

今天,他发来了他自己作词作曲《也好》的小样,其实,这首歌的酒桌版本,我也听过,当时已经被打动,那种浪子情愫,哪能不引共鸣?席间,我忍不住说,有些句子再改一改,可能更好了。

他这一版,就是修改后的。我有点后悔我的直白,怎么说呢?我还是更喜欢酒桌上即兴的那种感觉,那种自由、粗野、随性的感觉。

也好!

作为一个行吟诗人,在路上,在风中,在酒里,也许才是最真实的!

真实得那么不完美!

我想,那才是真正的老董。

(转自公众号“字我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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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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