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湖南日报 | 写作路上指明灯

    2024-07-31 11:15:50

文|张盛斌

初识《湖南日报》,是我在读高中一年级的时候。

那是1979年3月。一次,我以学习委员的职责给我们的班主任、数学任课张老师送交收齐了的全班作业。看到他办公室兼卧室的的房间桌子上摆放着几张新近出版的报纸《湖南日报》。但我只看到报头毛主席题写的四个“湖南日报”大字,熠熠生辉,分外夺目。当时是不敢在老师的桌子上随便翻阅报纸的,而虽然学业不像现在的莘莘学子那么繁重,只求把一切的学习能以将发来的书本知识学好就大功告成了。

后来参加工作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中师毕业的我被分配在县里古镇小学从事教学工作。逢到周日晚上开例会的时候,每每能听到校长爱向老师们宣读《湖南日报》上的社论,以提升我们的从业素养和开阔我们的时事视野。心想,《湖南日报》有着百姓公认的权威性和接受度,不愧是我们的党报。时不时,从教导处拿来《湖南日报》,再读读社论以及相关的文章。那时候,对通讯、文摘等之类文章一概无知,也对栏目设置知之甚少。

渐渐地,我注意到《湖南日报》有个叫“湘江”的副刊,专门刊发诗歌、散文等文学类文章,并时常读到当今成为令人仰慕的谭谈、谭仲池、何立伟、聂鑫森等大家的美篇,这也进一步激发了我在工作之余写写豆腐块的爱好。后来于1991年10月调入县文化馆工作。我将单位订阅的除去归档一份留存好之外,另把几乎每期的《湖南日报》副刊都收集拢来,摆成了厚厚的一叠。可惜在1995年那场洪水中冲毁了。我注意到,《湖南日报》的副刊,刊发的散文、小说稿件一般都在2000字左右,诗歌有组诗、独诗,每期的文稿都有陌生的作者。由此,我也萌发了向《湖南日报》投稿的念头。

那时候,作者向报刊投稿都是稿纸或信纸书写抄正,再一般贴上八分的邮票通过邮电局寄送。石沉大海是正常现象,能收到编辑的退稿或用稿通知,对于作者都是很高兴的事,因为从中至少可以看到编辑写着作者篇名和日期等信息的亲笔手迹。我麻着胆子向当时“湘江”责任编辑陈慧芳老师寄送了几件散文诗习作,想不到他给我回信准备采用,后不到半个月时间居然发表了。看到了自己苦心经营的文字能够在本省的党委机关刊物发表,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兴奋,因为在自己看来,这是坚持写作的进步表现,也是赓续写作的动力源泉,更是权威报纸对一个基层作者的莫大鼓舞。于是我立马将登着自己小文的报纸拿回家里,与妻子一同分享喜悦。

2014年,我把在平时下乡体悟到的乡村村村通建设存在的问题及建议,写成了“建好的农村客运站闲置太可惜”一文发给《湖南日报》“读者来信”栏目,不久就在当年的4月1日报纸发表了,也算是我对一项民生工程的时任政协委员的履职发声。期间,也曾有诗歌、新闻、专稿等文字在“湖南日报”刊用。与《湖南日报》结缘至今,虽然在《湖南日报》上发表的新闻、文学等文字不上10件,但我都坚持阅读常设栏目特别是“湘江”副刊。对改版后的“湘江”副刊,我觉得“潮头”就是引领湖南文化保护发展和宣传推介的新潮,“湘韵”就是提供文学欣赏和写作的范本,“悦读”就是建设书香社会、提升文人素养的指南,“艺风”就是容纳三湘大地物质与非物质文化现象的集萃。

从对《湖南日报》的投稿中,我一个最大的体会就是,编辑编发稿子是认稿不认人的。所以我偶尔给“湘江”投稿,对没有采用的原因都归结于自身的问题,要么是某个题材人家先写先发了,要么是文章不适宜在省党报的栏目刊发,要么是没有写出自己的感悟,等等。然而,对于《湘江》,只要符合栏目要求,是首创原创并有一定的新闻性、文学性、可读性,充满正能量、体现好视角的作品,会得到编辑关注、推荐和刊用的。而且,阅读《湖南日报》的文章,对于不止是文学作品的写作,都会受益匪浅。

如今,本人已年届60岁。先后在文化局、县委宣传部、县文联、县政协学习文史委等单位工作过,从事的都是与“文”相关的工作,在每一个岗位,把《湖南日报》当作我业务的指引和写作的参谋之一。也与时俱进地成了《湖南日报》“湘江”副刊以及新湖南、湘江版公众号、湘江频道的受众,渐渐去适应新媒体的阅读和投稿要求。

强于缔造自己的高地、坚守自己的品位,乐于培养专识的人才、聚合普识的大众,善于打造知晓的明星、推荐未来的新星,是我对《湖南日报》“湘江”副刊的浅陋认识。而坚持阅读《湖南日报》,将是我退休精神文化生活的不二选择。因为,它是我今生写作路上一盏不能忘却的指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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