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从我们心底飞过

[来源: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2021-11-16 19:45:31

湖南日报全媒体记者 徐亚平

有山水奇景可晤,有历史掌故可缅,有美味佳肴可品。湘阴县的青山岛,是洞庭湖中一种恒久而美丽的存在,是洞庭湖区一块未受外界干扰破坏的纯净的生态旅游地域,是自然爱好者、户外运动发烧友的天堂。10月4日,岳阳城里的20多名“鸟人”(爱鸟之人)跋山涉水,登上了这个向往之地,饱赏了风情与诗意的种种美好,燃烧了灵魂与生命的阵阵激情。

春来北返,秋来南归,候鸟们已然回到了青山,回到了它们自己的故乡。鸟回了,鸟人们便有了探亲的心愿。这是生命的一种注定。鸟人们人人心旷神怡,青山人个个兴高采烈。乡党委书记周国胜、乡长甘凡还开了中巴车在码头上迎候。下午2点,乡人大主席刘宇文陪我们乘船下湖。知名摄影家张小章等急忙在船头搭起高倍摄影望远镜。大家争先恐后透过镜头向芦苇荡里寻望鸟们。苍鹭、鸬鹚等见了人,并不惊慌,一个个从容而优雅地展开了水墨画般的翅膀,生命之花灿烂地开满了洞庭的天空。只有野鸭子最顽皮,常以闪电般的速度在咫尺之间为你表演泅水的绝活。忽然有野鸡在头顶掠过,留下一道五彩的倩影。

水上,乡亲们荡了三五条划子,在取螃蟹,据说一天可取两吨呢。我们则俯在船边捞芡实(俗称“鸡头”)。芡实有些刺手,刺了手放嘴里吮吮,再捞……船游一小时,大家都说“过瘾!”

离船上岸后,大家都肩了“长短枪”,沿着十里沙滩平平仄仄前行,走走停停拍拍2个小时,丝毫不觉奔波劳顿、夕阳西下。也许,这就是“户外”的魅力:没了都市的喧嚣,没了复杂的关系,没了工作的压力,一切都回到了最初,回到了纯粹和无邪。

中国银行岳阳分行的“鸟人”甘朝晖等最是有心。出发前,他们精心制作了一面“青年志愿者”红旗和五个木制鸟屋。还从家里带来了钳子、铁丝。看中了湖边几棵百年榆树,便央大伙帮忙挂了上去。看着自己送给鸟儿的礼物,她们很母亲的笑了。

扎营,已成为户外运动最大的象征。18时许,鸟人们来到岛南端的沙滩上扎营。五分钟不到,十顶帐篷便色彩缤纷地盛开在河之洲,在水一方。负责野饮的头儿冯冉断然下令:捡柴,点火!篝火很快熊熊燃烧。任它烟薰火燎,大家都持了串串鱼呀、蟹呀,烤将起来。今夜无眠。千百年的沙洲,亿万年的星月,见证了鸟人对自然的追随与眷恋。

这是别人的家邦,也是我们心的故乡,是古今诗画颂之不歇的江南。诗中山水,画中风物,在这里都有了生动的呈现。著名诗人、湖南理工学院刘创教授激情赋诗曰:“被水柔化的青山/是洞庭秋月失落的那块玉石吗/那一刻/鸟儿从我们心底飞过”。当十月五日的晨光镀亮鸟人们的鼾声时,鸟儿们已在帐篷外吃“鸟人”昨夜的烧烤呢!

(原载2004年10月8日《湖南日报》)

[责编:吴天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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