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岁老人月耗一斤白糖、顿顿不离辣椒63岁儿子守在灶台前,当起母亲的“专职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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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视频 三湘都市报·新湖南客户端全媒体记者 田甜

11月19日上午,长沙县黄兴镇接驾岭社区一处普通的农家小院里,飘着淡淡的油烟香。101岁的黄雪明老人坐在堂屋门口的竹椅上晒太阳,手里握着一只搪瓷杯,杯里是刚用温水调开的糖水。她慢慢抿一口,眯起眼睛笑了笑。

几步之外的厨房,63岁的儿子杜根其正守着灶台,小火上熬着一锅稀粥,锅盖被顶得轻轻跳动。

一月一斤白糖,一辈子离不开辣椒

在杜根其家的橱柜里,有两样东西总放在最顺手的位置,一个白色糖罐,一个辣椒坛子。说话间,他掀开糖罐盖子,一把勺子探进去刮过罐壁,“一个月一斤糖,刚好见底。”老人六年前牙齿就全部掉光了,如今只剩牙床,硬的嚼不动,可糖和辣这两样心头好,一样没丢。糖化在水里当茶喝,辣椒则要剁得极细极碎,去掉籽,与小鱼干、豆豉一起上锅蒸到酥软,一勺一勺拌进稀粥里。粥是熬到米粒开花的那种,勺子舀起来能拉出一条线。“没有辣味,她就说饭没味道,吃不下。”杜根其说,一家人也就跟着老人吃辣,“屋里这口味,几十年没变过。”

糖和辣,对百岁老人的身体来说并不算“友好”。六年前母亲牙齿掉光、咀嚼困难,杜根其心里犯过嘀咕,这么吃下去行不行?他为此专门跑去咨询医生,问清楚高龄老人摄入糖分、吃辣要注意什么,回来再一笔一笔记下:糖不要一次放太多,分几次喝;辣椒去籽剁碎、量要控制;粥要熬烂,配鸡蛋羹、青菜末、鱼汤,把营养一点点补进去。灶台前,他把手背贴在锅边试温,盛出来还要再吹上几口,才端到母亲手边。

儿子的灶台,是母亲的“量身定制”

这间厨房的作息,是全家人跟着老人转的。稀粥、蒸蛋、软烂的面条,一天几顿,顿顿现做。母亲口味特殊,杜根其就一点点试,哪样她吃得顺口,就记下来多做几次;哪样吃完不舒服,下次就换掉。日子久了,他成了街坊眼里“最懂老人胃口的厨师”。

“妈妈已经和自己住了几十年了,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我觉得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每天和母亲在一起,是很幸福的。”说到这儿,杜根其抬眼往堂屋看了一眼,母亲正端着杯子,安静地晒太阳。他说,自己会给母亲搭配很好的饮食,也喜欢现在这种生活;儿子在耳濡目染下也很孝顺,他觉得这就是中华传统美德。

院子里,邻居们听见这话都笑着点头,“根其这份孝心,我们都看在眼里。”有人路过门口,总要多问一句老人今天吃了什么。一支糖罐、一碟剁椒、一锅熬到开花的稀粥,撑起了一位百岁老人的一日三餐,也让这个小院成了接驾岭社区里最暖的一段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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