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灯,讲台上的光——记郴州思科职业学院教师朱琳

  新湖南客户端  

晚上10点,郴州思科职业学院行政楼809办公室仍亮着灯。桌上摊着第二天要报的材料,旁边放着后天上课的教案。朱琳是学校办公室副主任(主持工作),每周还兼着护理专业的课。白天,她处理办公室事务;晚上,她打开课件,把白天的教学环节再认真过一遍。这样的节奏,从2025年4月她调任办公室岗位起,一直延续至今。

有人问她,为什么这样拼?她的答案要追溯到十多年前的临床一线——从学扎针开始,她一直在学另一件事:怎么把本事交到别人手上。

伸出手臂:把本事教出去

2014年6月大学毕业后,朱琳进入广东省中医院妇科乳腺科工作。科室里来了实习生,护士长总愿意把人交给她带。她是科室里最年轻的带教老师,没什么诀窍,只有一条:把学生当自家弟弟妹妹看。操作上手把手教,犯了错不当众数落,下了班拉着一起复盘。

有学生第一次扎针,手抖得厉害,针尖在皮肤上迟迟不敢进。朱琳把手臂伸过去,让学生在自己身上练。学生扎成了,眼眶红红地叫了一声:“老师,我成功了!”那一瞬间她明白,带教这件事,值就值在这一声里。也是那几年,她第一次尝到“教会一个人”的滋味——比自己扎得准,更让人上心。从“自己会”到“让别人也会”,这是她职业认知的第一次转身。

办公室的灯,讲台上的光——记郴州思科职业学院教师朱琳

走上讲台:会做不等于会教

2020年10月,朱琳从医院临床转到高校任教。刚上讲台那阵子,她是彻头彻尾的新手。临床上会做,不等于课堂上会讲。她从头学起:研究教学规范,琢磨教学方法,去听经验丰富教师的课,把人家怎么导入、怎么设问、怎么收尾,一条条记在本子上。

2020年至2023年,她连续参加学校各项教学比赛,获得不少奖项。不断教学实践,让她摸到了教学的门道:从“会做”到“会教”,中间隔着一整套方法。本事在自己身上是经验,到了讲台上,得把它变成能让几十个人同时听懂的话。这是她第二次转身——从“做得好”走向“教得明白”。

办公室的灯,讲台上的光——记郴州思科职业学院教师朱琳

拉起团队:一个人的课变成一群人的课

2024年,朱琳不再满足于只让自己会教。她牵头组建团队,主导参与2024年“楚怡杯”湖南省职业院校技能竞赛教学能力比赛。那段时间,教学设计一页页改,课堂实录一遍遍录,团队凑在一起反复打磨,有时为一个环节争到晚上10点多。争的时候谁也不让,改完谁也不记仇——大家心里都清楚,磨的是课,长的是人。最终,团队首次参赛便拿下校级一等奖、市级二等奖、省级一等奖。

这些奖对她个人的意义其实有限。真正让她高兴的是,那套磨课的法子留在了团队里,她不在的时候,课还在往好里走。一个人的课讲得好,是一堂课的事;一群人的课讲得好,才是一届学生的事。从“自己教好”到“让一个团队教好”,这是她职业路径上的第三次跨越。

办公室的灯,讲台上的光——记郴州思科职业学院教师朱琳

守住课堂:办公室没有下课铃

2025年4月,根据工作需要,朱琳从专任教师调到学校办公室。办公室的事,她一开始一窍不通。公文怎么拟、会务怎么排、材料怎么归档,全是新课题。她边干边补课,从最初接到急活心里发慌,到慢慢能稳住节奏、把事办妥,用了将近一年。

调到办公室后,她才真正知道行政工作没有“下课铃”,白天几乎没有坐下来喘口气的时候。可即便这样,她仍然坚持每周兼两节课。有人劝她:都到办公室了,课就别上了。她嘴上应着,心里放不下。为了这两节课,她常常利用晚上和周末备课。有时候整理材料到夜里十一二点,第二天还有课,备课时困得直打哈欠,心里也冒过“要不这周就算了”的念头。可一想到课堂上那几十双眼睛,想到有学生课后追出来问她“老师,下周的课还是一样的有趣吗”,她又把教案翻开了。

课堂上,她盯着学生的眼神讲课,谁皱眉头,她就慢下来再讲一遍。课后有学生来找她,说实习受了委屈,说家里遇到难处,她都愿意听,能帮就帮一把。日子久了,同学们跟她亲,见了面老远就喊老师。那种被信任的感觉,是她教书最大的底气,也是她舍不得那两节课的全部理由。

从临床带教到高校讲台,从专任教师到办公室副主任,朱琳的岗位在变,但有一件事没变:她始终在做同一件事——把手上的本事,交到别人手上。做医生要接得住病人,做教师要接得住课堂,在办公室要接得住校内的事务运转。

办公室的灯,是为把事办妥;讲台上的光,是为把人教好。这两样,都得亮着。有课在,有学生在,她就继续站好这班岗。(彭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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