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副刊(16)|杨学成:见副刊就想读、就想写
新湖南客户端 2026-10-20 17:54:57
杨学成
我与《湖南日报》副刊结缘多年,心里存着一种情结,浓得化不开:一见到副刊,就愿意读一读;读着读着,常常就想拿起笔写点什么。几十年来,这已经变成我的一种生活习惯。
说起写作的缘起,要追溯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我的第一篇作品变成铅字登在报上时,心里特别高兴。我捧着报纸看了一遍又一遍。
那算不上什么佳作,但一个普通人的所思所想得到刊发,便让我有了坚持读写的念头。
后来,我和《湖南日报》副刊的联系越来越多。那时候读报是一件乐事,新闻、见闻都能开阔眼界。而我最惦记的,还是副刊。
早年有《洞庭》副刊,设有“闲情逸致”栏目,刊登风物随笔、生活感悟,带着湖湘气息,读来亲切实在。
慢慢就养成了定时读副刊的习惯。清晨泡一杯茶,傍晚抽点空闲,认真读上面的文章。看别人写家乡、写见闻、写心得,我常常会想:身边也有不少值得记录的人和事,我何不也试一试?
心里一动,便拿起了笔。就这样,我走上业余写作之路,一路投稿、一路学习,至今已有整整五十年。
五十年来,经历了不少人生阶段。在职时工作再忙,遇到触动自己的事,也抽空记几笔;退休之后时间充裕,就写得更多。
我写家乡风物、时代变化,写所见所闻、真情实感。投稿有期盼、有等待、有喜悦,也有过石沉大海的时候。我慢慢明白,写作不全是为了发表,也是记录生活、回望过往。

有一样东西我珍藏至今:1987年,我一篇短文8月20日在《湖南日报》副刊发表,报社于当月30日寄来稿费,金额只有一元。
钱虽不多,却是一份难得的鼓励,让我觉得普通人的观察和感受也值得写出来,坚定了继续写下去的信心。
杨学成
当年报社对基层通讯员多有扶持指导,曾赠给我们一本1979年3月的增刊《新闻写作知识》。我有幸得到一本,反复翻看里面的新闻辅导内容,给了我不少启发。
这么多年,副刊版面几经调整。我在《洞庭》副刊“闲情逸致”栏目发表过《方寸天地话邮缘》,写集邮心得;1996年在《洞庭》副刊刊发游记《游尼亚加拉大瀑布》。
《洞庭》停办后,《湘江》副刊接续办刊,设有“生活时空”等栏目,我在这里发表过《不到潇湘岂有诗》《杨家子弟展风流》;后来也在双休周刊登过《以水为师》。
眼界慢慢开阔,我也开始寻访名家、记录他们的故事。先后在《湖南日报》副刊发表近五十篇散文、随笔与人物专访,其中《一生最爱光明——访著名作家王蒙先生》《温情地关注人生——访中国作协主席铁凝女士》《不老的黄永玉》等,我格外珍惜。
近年副刊定名《湘江副刊》,我在“作家写作家”栏目发表了《作家要像战士般战斗》,另有《至味是墨香》等散文也先后见报。一次次走访、一遍遍修改,让我感到副刊不只是发稿的地方,更是开阔视野的窗口。
凡是发表过的文章,我都认真收集保存。一张张报纸、一页页剪报,连同那张旧汇款单、那本老增刊,我细心收好。
日积月累,这些文字汇成了一点成果,后来整理成《抱布居杂揽》《抱布居杂访》《抱布居杂记》三本散文集。不少文章最初就是在副刊上和读者见面的。没有副刊多年的包容与扶持,就没有这几本书。它们算不上大作,只是一个普通写作者几十年的点滴积累。
在我看来,副刊在报纸版面中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很亲切,很温馨。当然我读报纸,首先还是浏览时事新闻、国内外动态。作为一名曾经的公职人员,既要埋头拉车,也要抬头看路。
现在手机阅读越来越普遍,但我还是喜欢捧着报纸慢慢读。拿到《湖南日报》,第一件事就找副刊。读到好文章,就多琢磨琢磨,常常又生出动笔的念头。这份坚持,是岁月长期沉淀而成的。
副刊对我来说,早已不只是报纸上一块版面。它开阔我的眼界,倾听我的心声,见证我从壮年走到暮年,包容我文字的粗浅,鼓励我一直写下去,给了我一份精神寄托。
回望一路走来,五十年读报、五十年投稿、五十年收藏、再集结成书,有辛苦,更多是充实和快乐。那些报纸、剪报、汇款单、老增刊、散文集,都是岁月留下的印记。
我一直觉得,一份好的副刊,是展示地域文化的窗口,连着乡土、连着普通人。能当一名忠实读者和长期投稿人,我心存感激。
这份长久相伴的情意,藏在日复一日的读写里。借此向多年悉心指点我的各位编辑老师表示感谢,感谢副刊这个平台,让我的一篇篇拙文能够面世。
往后我还愿意坚持阅读、坚持写作,把生活里真实的东西记录下来。祝愿这块湖湘笔墨园地越办越好。一纸相伴,笔墨同行,就是一份难得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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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新湖南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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