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教新报 2026-09-22 11:06:31
燕说AB面,我是王燕。
今天聊的这件事,很多家长都深有体会。
先看一个真实细节。不少家长都有类似经历,明明没有主动留过号码,却频繁接到教培机构的精准推销电话。打电话的人不光能叫出孩子名字,还能准确说出所在学校、年级,甚至班级。
这么精准的学生数据,到底从哪流出去的?央视新闻9月21日发布的报道,揭开了这条黑色产业链。而看完报道之后你会发现,这件事的AB面,比我们想的更沉重。
A面:泄露源头,是本该守护学生的“内鬼”。
四川警方侦破一条横跨省内多地的学生信息倒卖黑产,封存涉案学生信息90余万条,抓获5名犯罪嫌疑人。
链条上游,是德阳某校招生办主任吴某,同校副校长黄某充当中间商。警方在黄某办公室搜出U盘,里面存有大量学生信息。吴某察觉事情败露,连夜开车赶往成都,把存有数据的U盘、手机、硬盘一股脑扔进河里,妄图销毁证据。
不止四川,山西也曝出同类案件:教培机构人员王某杰,为完成招生指标,向学校、眼科医院工作人员购买学生信息,形成一条“内鬼窃取、行业倒卖、精准推销”的完整犯罪链条。
招生办主任、副校长、行业内部人员。本该守护学生隐私的人,反倒成了个人信息黑产最核心的数据供货商。
B面:内鬼能轻易得手,漏洞到底在哪?
问题首先出在法律意识上。有些学校误以为,学生信息掌握在自己手里,处置权就在自己。但法律早就划下了明确红线。
《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信息保护法》规定,不满十四周岁未成年人的个人信息属于敏感个人信息,处理时必须取得监护人的单独同意,同时制定专门的个人信息处理规则。简单来说,学校收集孩子信息,不是简单通知家长就可以,要征得监护人同意,还要说明收集信息的用途。
《未成年人学校保护规定》也明确:学校采集学生个人信息,应当告知学生及其家长,并对学生及家庭信息承担管理、保密义务,严禁泄露、公开、买卖。
新华时评指出核心症结:不少单位信息管理,重采集、轻保护,制度落实不到位。数据导出、拷贝、外发这类高危操作,缺少权限管控,没有全程留痕,也没有异常阻断机制。手里有权限的人,复制带走数据,门槛太低。
那具体该怎么筑牢防线?两个方向。
第一,管住“谁能看”。落实最小必要原则:只采集教育必需信息,不超范围收集家庭收入、财产这类无关信息。系统设置分级权限,班主任仅查看本班学生,财务仅可查看缴费相关信息,跨班级、跨年级调取数据需要专门审批。
第二,管住“怎么动”。敏感数据下载、复制操作必须全程留痕,每一次访问都生成日志,便于审计溯源。教职工调岗、离职时,相关数据权限要即时回收。
法律层面的惩戒也已经明确。2026年5月,最高人民法院发布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典型案例,明确利用职务便利泄露公民信息,依法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53条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在相关判例中,利用职务便利倒卖学生信息的主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孩子的姓名、班级、成绩、家庭信息,从来不是可以明码标价贩卖的商品。
保护未成年人信息,不能只靠家长一遍遍拉黑骚扰号码。法律有罚则,学校有义务,技术有手段。真正的防线,是把这些纸面规则,落到日常的信息管理系统里。
燕说AB面,我是王燕。你或者身边亲友,接到过这种精准到吓人的招生推销电话吗?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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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科教新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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