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2026-09-03 16:51:44
2026年七夕,当我听到一个叫Accco小爱的姑娘在耳机里轻轻唱出这一句的时候,非常感动,因为它让我想起了一顶花轿。
107年前的长沙。一个叫赵五贞的姑娘被父母许配给比她大二十岁的吴姓古董商。她不情愿,却没有说“不”的权利。大婚当天,她用剃刀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赵五贞的遭遇在当时引发了巨大社会反响,也令一位“青年意见领袖”悲愤莫名,为此连续在长沙《大公报》、《女界钟》 等报刊上发表了10篇评论文章。他质问着那个“可以使赵女士死”的黑暗社会,也一声声的呼喊着女性意志的独立与婚姻恋爱的自由。这位青年名叫毛泽东。
有人说,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我们不这样说,我们说,女娲补天、女娲造人。在中华文明的开篇神话里,女性就不是附属品,而是创生者、救世者。
我们的商代有妇好。一个王后,可以带兵打仗,还可以主持祭祀。
我们的唐代有武则天,中国唯一正统的女皇帝。她的一生,替千千万万的中国女性,把“不可能”三个字,踩在了脚下。
至于各行各业的优秀女性,更是不胜枚举。
在延续文脉上,东汉有班昭,续写《汉书》,以女子之身入正史修撰;东汉末年,有蔡文姬。凭记忆默写父亲藏书四百余篇,“文无遗误”;前秦有宣文君,是中国古代第一位女博士;东晋有谢道韫,唐代有薛涛、鱼玄机;到了宋代,更有我们熟悉的李清照。
在昭彰武德上,南北朝的冼夫人,被周总理誉为“中国巾帼英雄第一人”;唐代有平阳昭公主,所率之部号称“娘子军”。宋代有梁红玉,与丈夫韩世忠并肩指挥抗金;明代有秦良玉,率“白杆兵”南征北战四十余年。
企业家里,战国有巴清;唐代有女船王俞大娘。
医学家里,西汉有义妁,中国最早有记载的女医生;宋代有张小娘子,精于外科;明代有谈允贤,专攻妇科,写成《女医杂言》。
手工艺里,唐代有卢眉娘,十四岁便能在尺绢上绣七卷《法华经》;明代有韩希孟,开一代刺绣新风。
中华文明五千年,一半的成就与荣耀,来自于女性的血汗和智慧。
我们的文明底色,女性从来不是附属品。我们的礼制讲“妻者,齐也,与夫同体”,妻子与丈夫在名分上是平等的,不是附属关系。而我们的节日里有“乞巧”,不是等谁来赏赐爱情,是女儿们向上天求一双巧手、一颗巧心的美好祝愿,从不是什么“情人节”。
很可惜,后来变了。
“男女有别”被扭曲成“男尊女卑”,“弄瓦之喜”的“瓦”被曲解成“瓦片”,部分女性被迫裹上了小脚,出嫁被流行冠以夫姓……文明被逐步遮蔽,女性也被逐步物化,受困于“方寸”之间。
对于那个“可以使赵女士死,他又可以使钱女士、孙女士、李女士死”的社会和中国女性的处境,毛泽东在《女子自立问题》中深刻分析原因,写下了:“无知识,无职业,无经济权。”随后又写到:“作玩具,作奴隶,作囚徒。”
他并没有止于批判。1939年,他为《中国妇女》杂志出版题词,写下四言诗:
“妇女解放,突起异军,两万万众,奋发为雄。男女并驾,如日方东。”
1961年,他为女民兵的照片题诗:“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
1955年,他在一份报告上批示:“中国的妇女是一种伟大的人力资源。”后来这句话被凝练成八个字,传遍世界——
“妇女能顶半边天。”
新中国成立后,给了女性知识。扫盲运动中,数以千万计的农村女性第一次拿起了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给了职业。女飞行员、女拖拉机手、女科学家、女工程师……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了她们的身影。
给了经济权利。同工同酬写入宪法,女性拥有了独立的工资和财产。
给了根本保障。一九五四年,男女平等写入宪法,妇女享有同男子平等的权利。
她们的名字,不再是“吴赵氏”,而是梁军,新中国第一位女拖拉机手;是田桂英,新中国第一位女火车司机;是赵梦桃,全国纺织战线的一面红旗;是黄令仪,让中国芯挺起民族脊梁的“龙芯之母”;是吴明珠,国人实现“吃瓜自由”的“西瓜奶奶”;是屠呦呦,发现青蒿素、挽救了全球数百万生命的中医药学家……
但进步的路上,总有些潮水会倒灌。
比如“国际劳动妇女节”被包装成“女神节”“女王节”。“妇女”二字变成了一个需要被回避的词,仿佛“妇女”是贬义的,是衰老的,是不体面的,而“女神”才是赞美。
比如“好嫁风”卷土重来。社交平台上教女性怎么才能“嫁得好”。
比如“彩礼”本应是两姓之好的礼尚往来、约定凭证,却被异化为“买卖婚姻”的价码。
比如社交平台上的“白幼瘦”审美。
这些现象,裹着一层“自由”“独立”的糖衣。但本质是把女性重新装进一个“方寸”之间。
这个方寸,叫“被观看”“被定价”“被定义”。
在这样的时代语境里,《神女令》唱的不是“苦等会期”的“情人节”,而是“七月七,开七窍玲珑心”;不是“嫁得好”,而是“传百艺,速自领,千万金”。不是“被看见”,而是“乞我中华女子,岁岁平”,是“乞家国,千秋盛;乞山河,万代宁;乞我神州大地,永华明。”
它像一曲檄文。精准的扎在了当下“女神节”“好嫁风”等问题上。
时代的问题终究需要这个时代的青年去面对、去解决。
因此,这首歌,让人很振奋,
我们的青年不愧是中华文明和新中国的传人。
这样的传人不绝,我们的中华女子,注定“岁岁平”,我们的神州大地,注定“永华明”。
文案:萧向光
拍摄:赵瞳铱
出镜、剪辑:唐雨琪
美编:蒋雨露(通讯员)
责编:赵泽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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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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