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寄宿制,究竟碰了谁的神经?

卡毛吉   “道中华”微信公众号   2026-07-31 11:44:31

最近,某些西方国家和媒体为了诽谤和攻击我国从7月1日开始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给西藏寄宿制学校扣上了所谓“强制同化”“强迫寄宿”“侵犯人权”等肆意捏造的大帽子。

这些无视事实的“闭眼黑”,实质上是外部反华势力不愿正视我国西藏治理的成功,将自身殖民历史“镜像”投射到中国身上,妄图离间中国的民族关系,破坏民族团结,进而达到遏制中国发展、干涉中国内政的目的。

事实很清晰:西藏的学校寄宿服务是针对青藏高原上一些地区海拔高、自然条件艰苦、人口居住极为分散、上下学路途遥远的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采取与全国其他省区市相同做法,部分学校提供寄宿服务,以保障每个孩子都“有学上、上好学”。

一个负责任的国家,不会让任何一个孩子因山高路远而失去受教育的机会。这不是压迫,是托举!

▲西藏那曲市班戈县中石化小学,是目前全国海拔最高的援藏小学,有“离天空最近的援藏小学”之称。学校硬件好、师资强,吸引不少远在县城200公里外的牧民送子女前来寄宿就读。图为学生手拿营养餐等待放学。

(一)为什么西藏需要寄宿制?

西藏的寄宿制,从来不是为了“圈住”孩子,而是为了把分散的教育资源和学生“聚拢”起来。

在西藏这片120余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人口密度只有全国平均水平的约五十分之一。尤其是那曲、阿里等农牧区,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户与户之间往往相隔几十公里,甚至更远,孩子上学十分不便。

过去,西藏也实行过“村村办学”,但受人口分散影响,不少学校规模很小、师资薄弱,一些孩子仍需长距离往返求学。农牧民群众送子女入学的成本很高、接送负担沉重,教育质量也难以保障。正因如此,寄宿制学校成为顺应群众意愿、发展西藏教育的现实选择。

《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也早有明确规定:“县级人民政府根据需要设置寄宿制学校,保障居住分散的适龄儿童、少年入学接受义务教育。”

这是我国政府根据具体国情,确保我国各民族,而不是特定民族,享有平等教育权而出台的政策。西藏的寄宿制,恰恰反映了我国一直坚持民族平等、教育公平的理念。

▲西藏林芝市工布江达县娘蒲乡中心小学,海拔接近4000米。目前在校的397名学生大多来自高山牧区,最远的孩子离家有50多公里。
▲在娘蒲乡中心小学宿舍里,学生贡乔热旦准备洗漱,所有洗漱用品都是免费的。

而且,中国的寄宿制是为向学生提供住宿、就餐等生活保障服务的办学形式,不是封闭式学校,更不涉及军事化管理。学生是否选择寄宿,完全由学生和家长自愿决定;周末和节假日期间,学生可以正常回家,家长也积极参与寄宿生活的管理和规划。这种模式将分散的学生、教师和教育资源集中起来,最大限度保障各族学生平等享受高质量教育的权利。

事实上,除了西藏,在云南、贵州、四川等山区,寄宿制也普遍存在。

为了让孩子“聚”得起、“留”得住,1985年起,国家对西藏义务教育阶段的农牧民子女实行“三包”政策,即包吃、包住、包基本学习费用。政策施行以来,补助标准先后提高20余次。到2026年,“三包”经费达到年生均5940元,是1985年的近20倍,小学学龄儿童入学率也从旧西藏的不足2%提高到如今接近100%。

▲2023年11月,那曲市班戈县中石化小学学生在宿舍做游戏。

几十年来,西藏的寄宿制学校从最初一顶帐篷、一位老师、十几个学生的“帐篷学校”,发展到如今遍布雪域高原的明亮校园。标准化操场、智慧教室、多功能实验室、营养食堂等设施,已成为普遍配置。

从无到有、从简陋到完善,这些点滴积累的成就,离不开国家对民族地区教育投入力度的持续加大,也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中“增强基本公共服务均衡性和可及性,促进民族地区各级各类教育协调发展”的切实践行。

(二)寄宿,不是封闭,而是连接

2024年笔者在西藏调研时,结识了一位藏族高中女生。她出生于牧区,从小学起就在寄宿制学校读书。如今,她已考入西藏大学,还通过了英语六级考试。目前,她正利用假期为游客讲解西藏的历史文化。

一个牧区女孩,因为教育走出了牧场,走向更大的世界。她的故事,正是新中国成立后西藏教育不断发展、开放协作的一个缩影。

寄宿制学校改变的不只是孩子们的学习环境,更将全国优质教育资源不断引向雪域高原。长期以来,教育人才“组团式”援藏深入推进,一批又一批来自北京、上海、江苏、浙江、广东等地的骨干教师来到西藏,将先进教学理念、数字资源引入高原课堂。

▲2022年4月8日,在“云校”课堂上,拉萨阿里地区高级中学的学生(左)与陕西西安的中学老师互动。

拉萨北京实验中学、拉萨江苏实验中学、日喀则上海实验学校、山南市第一高级中学……这些在各援藏省市支持下持续建设完善的学校,让越来越多高原孩子在家门口就能享受到优质教育。

在西藏寄宿学校,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教育和藏语文教育同步开展,藏文教材持续完善。藏戏表演、扎年琴弹奏、锅庄舞等少数民族优秀传统文化,也一直活跃在校园生活中。

▲拉萨那曲第一高级中学的孩子们在编排一个叫做“天湖之舞”的藏族舞蹈。

与此同时,西藏的孩子也拥有了愈加宽广的成长通道。1985年,1300名西藏小学毕业生进入全国16个省市的中学就读。之后的40年来,内地西藏班已累计培养8万余名中专以上毕业生,为西藏输送了一大批优秀人才和基层骨干。

西藏历史上第一位外科医学博士格桑顿珠说:“作为西藏班培养的学生,我们内心深处感恩国家这一伟大的政策创举……既改变了我们的命运,也改变了我们的家庭,从而改变了西藏的面貌。”

▲南通西藏民族中学,次仁白珍(左前)和同学们在课堂上。

教育资源“走进来”,西藏孩子“走出去”,形成了温暖而有效的双向奔赴。这种交流也让文化传承,拥有了更加广泛而坚实的基础。

从教师交流、教育援藏,到内地西藏班(校)和跨区域招生,这些实践正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关于“鼓励和支持民族地区和其他地区教师开展交流”“促进各族学生共同学习、共同生活、共同成长进步”等规定的有力印证。

而这样的连接,也在悄然改变着西藏的未来。

(三)从“有学上”到归巢反哺

回望旧西藏,没有一所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学校,95%以上的人是文盲,适龄儿童入学率不到2%。而到2025年底,西藏学前教育毛入园率已达92.83%、义务教育巩固率为98.74%、高中毛入学率升至92.04%。

从少数人才能享有的稀缺资源,到覆盖城乡的现代教育体系,西藏教育已实现历史性跨越。

▲2024年9月10日,在西藏阿里地区札达县九年一贯制学校,老师次仁曲加给初三(2)班的学生上课。

倘若真如某些西方媒体所言,寄宿制学校培养出一群“从小被迫放弃主体性、被强制同化”的孩子,那么西藏不可能培养出如此庞大的人才队伍,更不会有那么多人学成后选择回到家乡。因为,从西方的同化教育历史中可以看到:一个与故土割裂的灵魂,是很难萌生反哺家乡的愿望的。

教育没有让西藏的孩子们疏离本民族的文化,而是让他们拥有了认识世界、服务家乡的能力。

在国内外公开场合,包括藏族在内的多名西藏学者都曾分享自己的寄宿求学经历。曾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上发言的青年学者索朗卓玛坦言,寄宿学校开设的藏文、国家通用语言和英文课程,赋予她多元文化视角,为学术研究和国际交流奠定了基础。

这样的例子还有更多。2013年度“全国最美乡村教师”格桑德吉、西藏首位高等教育学藏族博士巴果、“90后”优秀青年代表丹臻群佩……越来越多从寄宿学校走出去的西藏青年,学成后又回到高原,扎根基层、服务群众。这正是西藏寄宿制教育最真实的成果。

▲米卓,2009年毕业于湖南民族职业学院,毕业后回到家乡阿里,在措勤县曲洛乡小学工作至今。

然而,某些西方叙事却刻意回避这些事实。他们把教育交流简单描述成“割裂”,把掌握更多语言曲解为“放弃本民族的文化”,却不愿承认:西藏寄宿制教育源于高寒偏远、人口分散的现实,其实施充分尊重家庭自主选择,并依法保障各民族学生平等接受教育、传承优秀文化。这与殖民时代一些国家强行将原住民儿童与家庭、文化隔离的所谓“寄宿学校”,有着本质区别。

今天,一所所寄宿制学校托举起的,是雪域高原孩子平等接受现代教育的机会,也是各民族共同团结奋斗、共同繁荣发展的生动实践。西藏教育的发展成就和千千万万西藏群众的真实选择,早已给出了最有力的回答。任何脱离事实、脱离西藏实际的污蔑,都经不起事实的检验。

责编:何景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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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道中华”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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