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布居书斋

  新湖南客户端   2025-09-21 09:06:38

文|杨学成

我的书房斋名叫“抱布居”,当年在财贸系统工作,取《诗经》“抱布贸丝”,寓意以诚待人、以信立身。曾有赖少其先生题写斋名,韩天衡先生镌刻闲章;书房门前张贴着王文治先生所撰“藏史著书归苦县,出师翻劫出僧繇”楹联。书斋虽无雕梁画栋之华美,却因书香氤氲而显得格外清雅。

本人从小热爱读书,读书贯穿我一生不同的成长阶段。阅读,启迪了我的心灵,让我获得智慧,培养了写作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在我的心灵深处,渴望有一方静谧的空间,那就是我的书房。一个不需要很大的地方,却足以容纳我的梦想与追求,成为我和朋友之间交流的重要场所。

如今,梦可达,愿所成,真正拥有了自己的书房,拥有了丰富的藏书。从古典文学到现代科技,从科学理论到艺术鉴赏,尤其是当代文学巨匠鲁迅、老舍、曹禺、莫言、余华、贾平凹等代表作品,每一本书都承载着我的记忆与情感,是我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

每当阅读,我可以暂时忘掉外界的纷扰,跨越时间在《论语》中感悟仁义之道,在《瓦尔登湖》中体会自然之美,在《百年孤独》中思索命运的循环。每一本书都是一位良师益友,每一次阅读都是一次自我重塑,它让我学会思考、懂得沉淀,从平凡汲取智慧的力量。

书房可以说是每一位读书人期待的地方,更是作家珍爱的园地。在书房这里,可以任由思绪飞扬,将那些来源于生活中的体会,编织着属于自己的文学作品。每当夜幕降临,我便会走进书房,坐在书桌前,伴着灯光开始写作之旅。文字在我的笔尖跳跃,思绪在脑海中翻涌,我如同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与书中的人物故事同频共振,一起经历着喜怒哀乐。

自从1976年开始在各类报刊发表作品以来,便一发不可收拾,我已出版诗歌集《抱布居杂咏》《抱布居杂韵》;散文集《抱布居杂揽》《抱布居杂什》《抱布居杂忆》《抱布居杂访》;纪实文学《甘泉百里终飞至》;论文集《抱布居杂论》;摄影集《情系月亮岛》等十余部,并多次获得国家、省、市有关部门奖励。

在抱布居书房里,最显眼的橱柜里,摆放《致敬信仰》红色档案盒。档案盒里装着平凡之物,那些看似普通的徽章、报刊、证书……背后,都有着感人的故事。它们是散落在民间的碎片,由此缀连成历史。

每一件藏品,都是一个红色的年轮,它们以最贴近的方式,重温烽火连天的岁月,歌颂改革开放的春天,欢呼我们豪情满怀走进新时代,以最无声的方式致敬我们党走过一百年的光辉历程,为中国式现代化谱写新的篇章。

“传承一脉靠档连,恰如江河有源溯。”书房辟有专柜,陈列着家庭档案,那黄色硬纸外壳,那翰墨飘香的卷面字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别具一格,不失为一道亮丽的风景。

我从上学的那一刻开始,就珍惜日常用过的物品,不随意乱丢,精心保存起来。各种课本、照片、视频、信札、日记、证件、票据、奖品等,分门别类整理归档,以备日后查考使用。正如古人说的:“参天之木,必有其根;怀山之水,必有其源。”

偶尔在书房翻阅家庭档案,仿佛能听到昨天的回响,对先祖的追忆,对未来的憧憬,皆由此缘起。家庭档案成为家庭的集体回忆,维系着家庭的血脉亲情。

抱布居书房那些生活中的老物件,陪伴我走过青春的年华,见证着时间的流转和生命的轮回。那盏摇曳的煤油灯,用火柴还能点燃,昏黄的亮光总能勾起我夜晚苦读的情景。

那台老式红灯牌收音机,打开电源,仍然能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最初,我透过这扇窗口,看到外面的精彩世界。老物件中还有海鸥牌照相机,泛黄的水烟袋,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这些老物件,已经不再年轻,但它们在我的心中却永远闪耀着光芒。蓦然回首,最难忘的还是逝去的美好时光。

人年轻时往往遥望老年的状况,在书房聚友谈天地,品茗论古今,享受茶香氤氲,书香满溢的乐趣。或者什么都不做,一个人在书房闭目养神,修得身上无病,心中无忧,安静地度过晚年。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觉老之将至,现在的想法也变了,不再把书房看成是自己独有的空间。书房应该向家庭开放,茶余饭后一家人捧着书围坐在书房里,各抒己见,取长补短,让读书成为家庭成员一种生活习惯。

其实,人生最幸福的时候,不要沉溺于过往,莫纠缠得失,把希望寄托在后辈身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个个从抱布居书斋走出去,为国家和民族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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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新湖南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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