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平顿为长沙骄傲

  新湖南客户端   2023-10-23 15:37:34

文|蒋集政

中秋前夕,收到南部非洲中国企业家协会李国东会长的节日祝福,不由想起2023年7月市政府代表团访问南非阿平顿市的往事。北开普省是南非面积最大而人口最少的省,阿平顿虽然是北开普省第二大城市,人口却不足15万人。尽管人口不多,但阿平顿却建有机场,甚至有国际航班通达,拥有世界上最长的民用机场跑道(4900米),还有世界上最长的棕榈树林荫大道(1040米)。

师生们载歌载舞

隆重的“国宾待遇”

阿平顿市政府的热情,从我们落地阿平顿就深切感受了——刚走入阿平顿机场到达厅,阿平顿市政府市长办公室主任弗农·穆福斯先生就已经在等待我们了——从肯尼亚到开普敦,再到阿平顿,这是第一次有当地政府官员接机,颇让我们有受宠若惊之感。提取行李后走出到达厅登上坐车,更令我们感到惊讶与意外——前面有警车“开道”,护送我们前往酒店。

阿平顿市政府对我们一天的访问行程作了精心安排。我们是当地时间早晨8时许抵达阿平顿国际机场的,当天上午9时30分便在阿平顿市政大厅开展座谈交流,座谈会由弗农·穆福斯先生主持,阿平顿市长助理出席,市政府所属10余个部门负责人参加,座谈会上,双方分别介绍了长沙市、阿平顿市的基本情况,就加强人员往来、文化交流、经贸合作等问题进行了商讨。之后,阿平顿市议会发言人梅勒妮·多兹女士、市政府市长迈克尔·西盖迪先生及3位城市管理委员会委员(相当于副市长)集体接见,并从更高层面进行了交流探讨。

与阿平顿市议会、市政府座谈交流后,以为立即会前往就餐地点,但刚步出市政大厅,就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市政大厅门前广场上,整齐排列着一个学生合唱团,当我们走至市政大厅门前的过道上,随着指挥老师的手势摆动,合唱团开始歌唱,翻译介绍,唱的是《南非国歌》。看着合唱团学生并不高大的个头,我开始以为是小学生合唱团,询问之后才知道却是高中生合唱团。合唱团连续演唱了4首歌曲,在市长迈克尔·西盖迪先生的引导下,我们乘车前往就餐地点。我们的坐车跟在迈克尔·西盖迪先生的坐车后面,却发现迈克尔·西盖迪先生的坐车前面有两辆台警车“开道”,再往后看,在梅勒妮·多兹女士等人的走出后面,还有两台警车“护驾”。从市政大厅到就餐地点两公里左右,道路两旁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名警察在执勤。同行的市委组织部易敏华副部长开玩笑说,恐怕阿平顿市有一半的警察来担任此次警卫任务了。

对于重要公务活动安排警车随行,在国内也司空见惯,但如此“兴师动众”,却是不多见的。其实,阿平顿市的交通并不见拥堵,在座谈交流时我们还了解到,阿平顿是南非社会治安最好、犯罪率最低的城市,完全没有进行特别“保护”的必要,而之所以我们的所有公务活动都安排警察“保护”,无非就是想表达阿平顿对我们此次访问的高度重视,对中国对长沙的热情友好,对未来加强双方交流合作的强烈愿望。

午餐是阿平顿最传统最地道的“黑人饮食”,安排在饭店里一个长方形条桌的敞开式包间,采取自助方式,翻译介绍,这是当地对贵宾最高规格的礼遇。说实话,对于纯粹的“黑人饮食”我并不习惯,但让我们再次感到意外的是,在市政大厅前门广场上为我们演唱的高中生合唱团也来到了饭店,当我们开始就餐时,就在我们包间前门大厅里,合唱团的孩子们为我们载歌载舞。孩子们非常卖力,阿平顿虽然已是冬季,但几首歌曲演唱下来,孩子们已经脸颊冒汗,特别是指挥老师和跳舞的孩子,更是汗流浃背,衣服后背都汗湿了。为了让师生们少流汗,我们不得不加快吃饭速度,半个小时左右便结束了就餐……

世界第五大瀑布

发源于莱索托高原德拉肯斯山脉马洛蒂山的奥兰治河是阿平顿的母亲河,从马洛蒂山向西流经阿平顿,至南非与纳米比亚的边界,于亚历山大贝注入大西洋。奥兰治河又称橘河,据称河中有一沙洲,形状如橘,故名橘河。不由想到横卧湘江中的橘子洲,心想长沙与阿平顿真是有缘。

奥兰治河河床呈阶梯状降落,至中部干燥地带形成著名的奥赫拉比斯(Augrabies)瀑布,为世界第五大瀑布。奥赫拉比斯瀑布最大垂直落差93米,总落差约191米,底部水潭深逾43米,洪水季节宽达18公里,流量达1.4万立方米/秒,是奥赫拉比斯国家公园的主要景点。阿平顿市政府特别安排我们参观考察奥赫拉比斯国家公园,市长迈克尔·西盖迪先生亲自陪同。

道路旁的萄萄园

乘车游览是一件乏味的事,国内旅游有“上车睡觉,下车拍照”的调侃说法。我被邀请与迈克尔·西盖迪先生同车,为方便交流,便让市对外友好协会办公室骆颖哲同车担任翻译。没想到迈克尔·西盖迪先生有些“闷”,很少主动跟我们聊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个话题,差点昏昏欲睡。好在沿途一个连着一个的葡萄园,让我们领路了阿平顿作为南非“葡萄大市”的风采——

道路两边几乎都是葡萄园,此时已过了葡萄收获季节,葡萄藤大多已经枯黄,只有少许藤蔓上黄中带青的葡萄叶,仿佛昭示着她曾经的生命绿色。有的葡萄是裸露栽种在地里的,有的则用纱布将葡萄覆盖着,据说那纱布还是中国产品。据介绍,在南非,阿平顿的鲜葡萄约占40%、葡萄干约占90%、葡萄酒约占10%,看着这一望无际的葡萄地,算是眼见为实了。因为阿平顿的葡萄干蜚声国内外,南非干果公司就坐落在这里,是世界第二大干果公司。

连绵的葡萄地里偶尔出现一片碧绿的果园,仔细一看,原来是橘子园。此时橘子还没有成熟,但那青青的橘果已然令人想象橘子成熟时满树一只只一串串的金黄。这碧绿的橘园恰巧成为连绵枯黄中最好的点缀。

进入奥赫拉比斯国家公园大门,还不见瀑布的影子,却隐隐听见了“隆隆”的水声,越往里边行驶水声越来越大,难怪科伊科伊人将瀑布命名为奥赫拉比斯,意为“最大噪声之地”。来到瀑布观赏点的围栏边,俯瞰瀑布,那“飞流直下”的景色极为壮美。此值枯水季节,便如此令人震撼,可以想见,丰水时节,瀑布从高处分五段飞流而下,形成18公里长的雄壮峡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是多么壮观的景象!

奥赫拉比斯瀑布

不知道奥赫拉比斯国家公园里有多少植被,但其中的棕榈树、箭袋树、柳树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公园游客服务中心旁一字排开三株高大挺拔的棕榈树,枯萎的棕榈叶一层层地垂挂在树干上,经过风吹日晒,就像披上了一件蓑衣,虽然树干高矮胖瘦不一,却宛如三位身披战甲的忠诚卫士守卫这这片辽阔的土地。箭袋树是一种树芦荟,主要分布于非洲南部干旱地区,树干平滑粗壮,树枝上覆盖着一层明亮的白色粉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树冠上正开着花,那一串串金黄色的花蕾状如成熟的麦穗。据说本地土著人常常砍下箭袋树树枝挖空后当作箭筒,故称为箭袋树。国内的柳树一般生长在水边,没想到这里也生长柳树,而且高大粗壮、枝繁叶茂,一株群生着六七支树干的柳树,树根部位显露出几个老死后断肢的空洞,而空洞旁又长出了新的枝干,这同树而生的新老枝干似乎在告知人们这片土地的悠久历史……

轰动的访问效应

阿平顿的冬天干燥而暖和。从奥赫拉比斯国家公园返回阿平顿的途中,阳光明媚,天高云淡,极目远眺,不止一次让我产生海市蜃楼般的幻景——天地连接处,一朵朵浓淡相宜的云彩飘荡在蓝天下,就像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岛屿飘浮在蔚蓝的海面上,汽车奔驰在陆地上,却仿佛向海而行。

还沉浸在对奥赫拉比斯瀑布的震撼和沿途梦幻般的景色中,汽车便停在了阿平顿市政府晚宴我们的地点——阿平顿市红酒品尝中心。

红酒品尝中心

晚宴无疑是丰盛的,就着餐前水果、干果、干腊牛肉条等,我们先后品尝了阿平顿生产的6款葡萄酒,包括干红、干白、玫瑰红、白兰地等。阿平顿的葡萄酒价格普遍不高,我们品尝的6款酒中,在当地最高售价为65兰特,折算成人民币约26元。我平常喝红酒不多,更没有研究,但口感不错,觉得如果将阿平顿红酒引进到长沙,应该大有市场。于是相约,方便的时候,阿平顿市政府代表团带着红酒、带着葡萄干,长沙再见。

定居阿平顿的中国人不多,陆明晖先生应该是当地华人中的知名人士,被特别邀请参加交流座谈,并出席宴请。陆先生祖籍上海,侨居南非已经32年,给我敬酒时他告诉我,他娶了当地一位白人女子,生育了两个儿子。据他了解,我们此次访问,是阿平顿接待的第一个中国地方政府代表团,我们的访问当天中午阿平顿电视台就播放了,他两个孩子收看后特别振奋,没想到长沙是一个人口超过1000万、经济总量达1.4万亿的特大城市,可想中国之大之强,作为海外中国人,祖国的强大就是他们的坚强后盾和靠山……

离开阿平顿前往约翰内斯堡时,仍然是弗农·穆福斯先生送行。走进候机大厅,一位中国妇女主动走上前来与我们打招呼:“昨天在阿平顿电视台的新闻节目里看见你们!”这位中国妇女的旁边站着一位跟她年龄相仿的中国男子,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十几岁的孩子,显然是一家人。以为他们是来阿平顿旅游的中国人,相互寒暄后,原来是来南非已超过10年、早些年在约翰内斯堡发展,两年多前才了阿平顿定居的华人,这天是去约翰内斯堡,转道新加坡,再回福建老家省亲的,不想与我们巧遇。“你们这次访问阿平顿,影响可大了!阿平顿的中国人虽然不多,但当地人见到我们都纷纷竖起大拇指!”这一家人说起来满带兴奋,我们也倍感自豪。

当飞机渐渐升上阿平顿的天空,阿平顿城市的轮廓渐渐远去,我在心里说:阿平顿,我会再来的!

责编:蔡矜宜

一审:蔡矜宜

二审:易禹琳

三审:杨又华

来源:新湖南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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