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库重磅丨大咖谭蔚泓、张灼华、戴立忠、张欣为“更好保障人民健康”支高招

[来源: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 2021-04-06 07:48:18

导读

人民健康是社会文明进步的基础,是民族昌盛和国家富强的重要标志。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把维护人民健康摆在更加突出的位置。从《“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出台,到党的十九大作出实施健康中国战略的重大决策部署,再到“国家实施健康中国战略”写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一条符合中国国情的卫生与健康发展道路越走越宽广。

进入新发展阶段,如何更好保障人民健康?湖南日报《理论·智库》约请知名专家学者建言献策。

牢记科研使命 守护人民健康

谭蔚泓

习近平总书记2020年9月主持召开科学家座谈会时强调,“希望广大科学家和科技工作者坚持面向世界科技前沿、面向经济主战场、面向国家重大需求、面向人民生命健康,不断向科学技术广度和深度进军”。其中“面向人民生命健康”充分体现了“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的崇高理念。

有效保障人民生命健康,既是国家“十四五”规划给出的重要命题,更是建设“健康中国”的题中之义。近年来,人们对健康的理解和需求已远远超越了“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初级阶段,现在“健康人生”的内涵是按照人类生命周期,贯穿孕育、成长、疾病和衰老全过程,覆盖身体、头脑、情绪、环境相关各方面,通过合理干预管理实现最大的幸福,而全面保障人民生命健康必须依靠科技创新的引领和推动。

(2021年3月19日,百位健康管理领域专家在长沙聚首一堂,围绕“贯彻新发展理念,促进健康管理与健康产业创新发展”带来116场精彩讲座。记者 李传新 通讯员 李姗 姚雯钊)

通过科技创新保障健康生活是一项系统工程,不仅需要现代医学诊疗技术不断进步和发展,也需要其他学科的共同作用力。比如在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伟大实践中,医学、药学、生物学、信息科学、人工智能等多学科领域的力量都集结起来,为取得这场战役的胜利争分夺秒。

近期,黄峥卸任拼多多董事长,宣布将更多结合个人兴趣,致力于食品科学和生命科学领域的研究,“生命科学”又一次刷屏朋友圈。之前百度CEO李彦宏创立百图生科、字节跳动张一鸣全球招揽医药领域人才、盛大陈天桥建设脑科学前沿实验室——大量互联网、创投行业领军人物痴迷生命科学领域,其内核是人类对生命奥秘的本能好奇、对世界本质的无尽探索和对健康长寿的永恒追求,这是从古至今推动人类发展最重要的内驱力之一。

未来10年是实现健康中国目标的关键战略机遇期。中国科学院已从顶层布局实施“率先行动”,2019年成立首个医学类研究所——中国科学院基础医学与肿瘤研究所,在人口健康领域加快设立了一批新型科研机构,为建设“健康中国”添砖加瓦。我省科技管理部门和广大科技工作者应牢记“面向人民生命健康”使命,抓住历史机遇,为实现《“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目标提供有力支撑——

( 2020年11月6日,进博会医疗器械及医药保健展区,观众在参观西门子医疗人工智能机器人介入治疗。湖南日报首席记者 郭立亮 摄)

着手科技前沿布局,提升我省对生命医学研究领域的战略层级。通过政策引导、资金扶持、创新资源统筹等手段,把握生命医学黄金发展期。省科技厅日前印发《湖南省技术创新中心建设实施方案》,明确提出推进湖南省技术创新中心建设,重点建设领域包括生物医药、医疗器械、精准医学等。在此基础上,建议加快推进有利于一系列战略部署落地实施的机制体制优化改革,聚力打造生命健康领域具有全国影响力的区域科技创新中心,引进国家级生命健康研发平台。

开展生命医学相关项目培育,部署一批重大疾病和湖南特色病种攻关项目。“后疫情”影响还在持续,世界格局持续变化,这个时代正在全方位渴求原始科研创新、呼唤自主科学技术。湖南“十四五”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将打造具有核心竞争力的科技创新高地、建设健康湖南列为重要目标,而这些都需要科技领域的原始创新来支撑。生命医学研究投入大、周期长,但回报率也很高,部署实施一批重大疾病和湖南特色病种攻关项目,鼓励全省相关优势科研力量以有组织的方式联合攻关,才能加速健康湖南建设步伐。

弘扬湖湘精神与学风,加快科研成果向临床应用转化。早在2017年,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就发布了《关于促进医药产业健康发展的实施意见》,提出把握医药产业创新发展新趋势,着力提升生物药物、化学药、现代中药、医疗器械及制药装备产业创新发展水平,以不断满足人民群众多层次、多样化的健康需求。湖湘精神被概括为“心忧天下、敢为人先”,湖湘学风的特点就是能务当世之务、康济时艰,勇于任事、不务空谈。全省科研工作者应深切认识到,建设好科技强国和健康中国,科研目标设定的出口一定要落实到人民健康需求;应大力弘扬湖湘精神与学风,集中力量开展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加快解决试剂、药品、医疗器械、疫苗等领域“卡脖子”问题。

引育高端人才,做好长远发展的科技人才战略储备。湖南生物医药产业面临的最大“危机”就是医药研发和产业领军型高端人才紧缺。应以“高精尖缺”为导向,建立高端人才创新创业“绿色通道”,加快建成生物医药产业专业人才聚集区;完善各种人才引进政策,瞄准生物医药产业需求,注重交叉学科人才引进。与此同时,生物医药领域有很多知名湘籍院士和高端人才,他们对家乡生命健康建设充满热情和期待。我省应通过适当方式使这些高端人才“不为所有,但为所用”,以弥补省内领军型人才严重不足问题,使他们成为推动湖南生物医药领域创新发展的领导力和重要推动力。

勇担社会责任,面向人民健康促进科普工作有序发展。科技创新和科学普及是助力健康中国战略目标实现的“两翼”。当前,广大人民追求健康长寿的生活,却面临科技、信息、医疗资源不均衡、不对称问题,同时一部分人的盲目追求也带来了一系列社会问题。腾讯公司曾调研发布《谣言治理报告》,显示全年拦截谣言超5亿次,其中健康与养生类谣言文章的比重高达38.77%,是谣言重灾区。在阅读倾向碎片化、移动化的今天,谣言迅速扩散、危害很大。实践告诉我们,提高全民的科学素养能用较低成本构筑社会稳定基础。因此,应通过改革科普工作评价体系、加大科普经费投入等方式夯实科普建设根基,同时呼吁、激励更多个体投身科普事业,努力产出更多生命健康主题的优质科普产品,为推进健康中国战略实施提供科学文化支撑。

(作者系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科学院基础医学与肿瘤研究所所长,湖南院士咨询与交流促进会会长,湖南大学教授)

推进医学教育创新发展

提升公共卫生防控救治能力

张灼华

人民健康的维护、促进和提升是一个系统工程,需要医学教育和公共卫生体系提供坚实保证。近年来,我省医学教育和公共卫生事业已进入创新发展新阶段,并出台了《湖南省公共卫生防控救治能力重点建设行动方案(2020-2023)》《湖南省加快医学教育创新发展实施方案》。全面落实这些方案,必须抓住重点、破解难点,促进医学教育、基本医疗和公共卫生协同发力,更好保障人民健康。

( 2020年11月28日,湖南省医药卫生类2021届毕业生供需见面会举行,为全省医药专业毕业生提供了13000个就业岗位。记者 徐行 通讯员 王晓凤 摄)

坚持立德树人,培养“苍生大医”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广大医务工作者要恪守医德医风医道,修医德、行仁术,怀救苦之心、做苍生大医,努力为人民群众提供更加优质高效的健康服务。培养“苍生大医”是推进医学教育创新发展的重要目标任务,也是提升公共卫生防控救治能力的重要内涵。

以大担当培养“苍生大医”。医学教育工作者应满怀担当,把培养“苍生大医”置于健康中国建设的宏大事业中去谋划,贯穿到院校教育、毕业后教育和继续医学教育全过程,落实到医德医风、实践能力和创新能力培养各方面,树立“育大医”理念、强化“做大医”追求、形成“出大医”局面。

用大格局培养“苍生大医”。应坚持立德树人,回归“大医精诚”的优良传统教育,突出“敬佑生命、救死扶伤、甘于奉献、大爱无疆”的医者精神教育,加强“生命至上、举国同心、舍生忘死、尊重科学、命运与共”的伟大抗疫精神教育,引导学生将预防疾病、解除病痛和维护群众健康权益作为从医的神圣职责;与党史学习教育相结合,创新医学专业课程思政,全面做好医学生思想政治教育。

抓好重点环节改革,培养复合型临床医生

培养复合型临床医生是医学教育创新发展的重点任务,必须聚焦重点环节深化改革。

优化课程和学位设置。通过增加公共卫生、大数据、卫生管理等教学模块,丰富临床医学专业学生的知识结构,强化其科学研究能力,大力培养复合型临床医生和医生科学家。对于这些学生,可根据其学习实际,在授予医学学位的同时授予另一个专业的硕士学位或博士学位。这样既有助于医学科学发展,也能为学生提供更多职业发展机会。

深化毕业后教育改革。建议挑选一批临床医生强化重症医学毕业后培训,同时选择一批临床医生定期进行疫情防控培训,将他们培养成为平战结合的防疫-医疗复合型人才;对临床医学专业学生,认可院校教育和住院医生培训一贯制,即医学生可以选择在同一大学进行“5+3”的专业硕士或“5+3+N”的专业博士培养;用好“对经住培合格的本科学历临床医师,在人员招聘、职称晋升、岗位聘用、薪酬待遇等方面,与临床医学、中医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同等对待”等政策,推动临床医学本科毕业生直接进入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

创新政策和制度设计,提升医学人才培养质量

提升医学人才培养质量是医学教育创新发展的重点任务,需要从政策和制度上发力创新。

积极试行免费医学生教育政策。目前,我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工作还存在学生数量不多、生源质量相对不足、就业岗位吸引力不强等问题。鉴于此,建议参考师范生公费教育政策,确立“竞争性免费医学生教育政策”,择优免除临床医学、中医学等专业优秀学生的学费、住宿费,发放生活补助,在解决优秀学生后顾之忧、引入入学后竞争机制基础上提高生源质量。

探索打通“两类”考试。建议打通临床医学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考试与执业医师资格分阶段考试,使临床医学生参加执业医师资格考试与报考专业学位研究生同向同行,避免这两类考试相互影响和冲击。具体而言,可将分阶段考试中第一阶段的理论成绩作为临床医学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的初试成绩,第一阶段的技能考试成绩作为复试成绩的一部分,与招生学校的复试成绩,按照一定比例折算为复试总成绩;招生学校复试中的技能操作考试参照执业医师第二阶段技能考试内容进行。

增强村医队伍整体能力,夯实卫生健康基层网底

强基层、密网底,是医疗卫生体制改革的指导方针,也是重要策略,因此必须将基层医疗队伍建强建优。

拓宽村医队伍充实渠道。以县(市、区)为主体,从本地农村生源中每年定向委培一批全科医学大专生,毕业后到村卫生室就业服务;探索建立“大学生村医”政策制度,卫生管理部门组织城镇医疗机构每年确定一定数量的聘(录)用名额,面向“大学生村医”进行单独考试录用;返聘城镇退休医生,鼓励老医师以老带新、充实乡村医生队伍。

(3月24日,张家界市武陵源区索溪峪街道办事处双星村,医护人员为群众义诊。吴勇兵 邓美英 摄影)

加强乡村医生教育培训。把乡村医生培训纳入基层全科医生培训体系中,重点加强常见病、多发病治疗能力和常见突发急症急救技能培训;鼓励符合条件的在岗乡村医生分期、分批进入中高等医学院校或上级医疗机构接受医学学历教育和进修教育;搭建乡村医生网络学习平台,支持县级以上综合医院利用医疗资源优势、承担乡村医生日常业务指导;制定中医药适宜技术目录,加大技术推广力度,提高乡村医生的中医药服务能力。

创新乡村医疗支援模式。建议组织二级以上医疗机构选派医务人员,轮流到乡村开展支援工作,担任“第一村医”,每批为期1年,由原单位发放补贴;建立医务人员晋升职称前到农村地区乡镇以下基层医疗机构服务制度;支援人员与受援医疗机构同事建立帮扶关系,助推受援单位医务人员技能提升;对支援工作建立科学的绩效考评管理体系,全面评价支援人员在受援岗位工作情况。

(作者系湖南省政协副主席,农工党中央常委、湖南省委会主委,南华大学校长,教授)

培育千亿级基因技术及应用产业链

助力“三高四新”战略实施

戴立忠

基因技术是精准医疗特别是预防医学的关键手段,用好基因技术可助力临床更精准快速地预防、诊断和治疗疾病,有效提升疾病防控和公共卫生服务水平。3月6日,习近平总书记参加全国政协医药卫生界、教育界委员联组会时强调,要在做好常态化疫情防控的同时,立足更精准更有效地防,推动预防关口前移,从源头上预防和控制重大疾病。这不仅为疾病防控指明了方向,也为我国进一步加强基因科技攻关、发展基因技术及应用产业提供了重要遵循。

近年来,美国和中国相继提出“精准医学计划”,以基因技术为基础的“精准医疗”正在成为全球各国抢占的重要制高点。在国家“十四五”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中,基因技术被列为七大科技前沿攻关领域之一,并被纳入重点谋划布局的未来产业。据浙商证券研报数据显示,2013-2019年全球分子诊断市场年复合增长率为12.18%,而我国分子诊断市场年复合增长率达到31.63%,预计在不考虑新冠肺炎疫情因素情况下,有望在较长时期维持20%-30%的行业增速。

在基因技术及应用产业布局方面,湖南走在了全国前列。2015年,省政府出台《湖南省促进基因检测技术应用若干政策(试行)》;2016年,省委、省政府将“基因技术及应用产业链”列为全省重点支持发展的20个工业新兴优势产业链之一;日前发布的湖南省“十四五”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也明确提出“推进基因检测等关键技术研发”。

(2020年6月28日,新田县人民医院医卫人员进行核酸咽拭子采集和检测。该院投资新建PCR实验室用于核酸和基因检测,为该县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提供技术支撑。陈祉凝 刘贵雄 摄)

湖南基因技术及应用产业近年来快速发展,在全国建立了领先优势。目前,湖南聚集了10多位享誉医学界的院士、国家特聘专家等国际领军人才,拥有40多所设有生物技术相关专业的高校,有着湘雅医院等一大批临床医疗资源雄厚的综合类医院,组建了国家基因检测技术应用示范中心、人类干细胞国家工程研究中心、感染性疾病及肿瘤基因诊断技术国家地方联合工程研究中心等国家级创新平台,聚集了圣湘生物、家辉医院、湘雅医检所、中信湘雅、金域检验等为代表的一批优势基因检测企业和医疗机构。

在抗击新冠肺炎疫情中,我省基因技术及应用产业链快速响应,为湖南仅用39天实现本土病例零新增、仅用54天实现本土确诊病例清零、成为全国首个本土累计确诊病例在1000例以上清零的省份提供了有力支撑,而且核酸检测产品已出口到全球近160个国家和地区,在部分国家成为抗疫核酸检测主导方案。抗疫期间,我省核酸检测基础设施建设大幅加强,截至2021年1月25日,我省共有538家医疗卫生机构可开展核酸检测,广泛覆盖县级医疗卫生机构,为基因技术普及到基层提供了有力保障。

与此同时,我省基因技术及应用产业发展也存在着龙头企业较为欠缺、大品种产品较少、科技成果转化应用机制有待完善等问题。据统计,我省无一家产值上100亿元的生物医药企业,2018年我省生物医药产业中年销售额过10亿元的单品仅1个、过5亿元的单品仅5个。

目前,国内各省份和国外巨头正加紧布局基因技术及应用产业,行业竞争已进入“大鱼吃小鱼,快鱼吃慢鱼”的机会窗口期。建议我省充分发挥优势、抓住机遇,实施“四大工程”,将基因技术及应用产业培育成又一个千亿级产业集群,为“三高四新”战略实施提供有力支撑,为健康中国和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建设贡献更大力量。

实施创新能力提升工程。主动融入国家创新体系,联合产业链优势资源,争取国家支持湖南建设基因技术国家技术创新中心,突破一批国际前沿关键共性技术,开发一批世界级原创成果,强化基因技术领域“国家战略科技力量”;围绕产业链需求,建设生物样本库等公共技术服务平台;加大对具有重大原始创新能力和掌握关键核心技术的高端人才靶向引进力度,培养更多技能型人才;支持企业参与国内外行业标准制定,提升行业话语权。

实施行业龙头培育工程。以优势细分领域为重点,筛选和确定一批骨干企业予以重点扶持;建立龙头企业培育对口帮扶机制,“一对一”辅导,特事特办,协调解决企业发展关键问题;支持龙头企业“走出去”和补链延链强链,集聚创新资源,带动产业链上下游集聚发展,培育一批10亿级、50亿级、100亿级的行业龙头,打造一批在全球市场具有核心竞争力的产业链领军企业。

实施优势品种培育工程。每年遴选5—8个科技含量高、临床评价好、竞争潜力大的产品给予精准扶持,培育一批亿元级、10亿元级拳头产品;实施应用场景示范行动,支持企业与医院共建“两型产品应用示范基地”,建立完善考核医院采购“两型”产品的机制,形成示范应用-临床评价-技术创新-辐射推广的良性循环;支持企业拓展国际市场,推动惠及民生、技术优势强、国际认可程度高、市场需求大的产品列入国家出口退税单列目录、国家对外援助产品名录或者国际相关合作计划。

实施配套政策完善工程。充分发挥抗击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已建成的大量核酸检测基础设施效用,以政府购买服务、列入省市“为民办实事”项目、列入公共卫生服务项目等方式,大力推进基因技术在传染病检测、肿瘤筛查、出生缺陷筛查、遗传病筛查、血液筛查等领域的应用,推动现有核酸检测能力快速转化为公共卫生应急和疾病防控体系的中坚力量;及时更新完善基因技术相关诊疗项目和收费目录,尤其是重大传染病、呼吸道疾病、肿瘤等相关领域核酸检测项目和收费条目的更新,为新技术、新产品快速推广应用提供政策保障;支持和鼓励企业与医院建立精准医学中心,开发基因检测相关产品,提供相关基因检测服务,服务临床需求。

(作者系全国人大代表,中国体外诊断领军人物,圣湘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把握机遇迎接挑战

加快公立医院高质量发展

张欣

习近平总书记3月6日参加全国政协十三届四次会议医药卫生界、教育界联组会时强调,要推动公立医院高质量发展,为人民提供全方位全周期健康服务。

保障人民健康,公立医院是中流砥柱。国家最新统计公报显示,公立医院承担了全国85.2%的诊疗任务和82.6%的住院患者救治任务。特别是抗击新冠肺炎疫情,公立医院承担了最紧急、最危险、最艰苦的医疗救治工作,发挥出主力军作用。

为有效解决优质医疗资源总量不足、区域分布不均衡、结构不合理等问题,更好推进公立医院改革发展,今年2月,习近平总书记主持召开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十八次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推动公立医院高质量发展的意见》。

贯彻落实好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和《意见》要求,满足好人民群众健康需求,是我省实施“三高四新”战略的“基本题”和“必答题”。建议重点从三个方面着手,闯出我省公立医院高质量发展新路子,实现“大病不出省,一般病在市县解决,日常疾病在基层解决”,为人民健康提供可靠保障。

(2021年3月5日,湘雅医院胸外科主任张春芳教授团队分别为他们成功实施了一例机器人辅助单孔手术和一例机器人辅助单操作孔手术。记者 张春祥  通讯员 周燕武  刘微)

筑高峰,争创国家医学中心和区域医疗中心,实现“大病不出省”

作为全面推进健康中国建设的重大工程,建设国家医学中心和区域医疗中心已纳入国家“十四五”规划,是实现我国从医疗大国到医疗强国历史性跨越的重要战略布局。李克强总理所作政府工作报告提出要扩大国家医学中心和区域医疗中心建设试点,这是湖南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的重要历史性机遇,必将深远影响湖南乃至中部地区卫生健康水平的整体崛起,得则全面振兴、失则必然落后。

湖南是医疗强省,近年来全省医药卫生体制改革深入推进、成果突出,且拥有能辐射全国的“国家队”公立医院和一批位居国家前列的临床医学学科,基础雄厚、优势明显,完全有能力承担国家医学中心和区域医疗中心建设任务。

为此,建议我省组建以政府为主导、高水平公立医院为核心、知名高校和科研院所深度参与的联合团队,有效整合聚集“政医学研企”要素资源,合力创建国家医学中心尤其是综合类国家医学中心,打造疑难危重症诊断和治疗、高层次医学人才培养、高水平基础医学研究与临床研究成果转化、突发公共卫生事业防控的国家医学高峰,为我省卫生健康事业发展提供引领示范;同时以部省共建模式建设好国家区域医疗中心,使人民群众在省内就能享有国内最顶尖的现代化医学成果,满足群众多层次、多样化医疗服务需求。

优布局,加快高水平公立医院分院区建设,实现优质医疗资源提质扩容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加快优质医疗资源扩容和区域均衡布局,为防范化解重大疫情和突发公共卫生风险、建设健康中国提供有力支撑。目前,国家44家委属委管医院中,绝大多数综合类医院已建成分院区,并取得很好的工作成效。比如以华中科技大学附属同济医院、附属协和医院为代表的多所公立医院,利用其分院区可集中隔离、救治的优势,在应对新冠肺炎疫情中发挥了突出作用。

目前,我省大多数高水平公立医院特别是三所“湘雅系”国家委属委管医院尚未启动分院区建设,既与国家政策要求存在差距,也导致高水平公立医院发展速度相对滞后于其他省份。事实上,我省经济社会已进入新发展阶段,完全有必要也有基础加快优质医疗资源的提质扩容,在长江中游城市群、长株潭一体化建设的适宜位置布点建设高水平公立医院的分院区,以“平急结合”进行一体化建设,满足人民群众对优质医疗资源的需求、满足健全重大传染病疫情防治体系的需要。

但分院区建设不是“跑马圈地”,更不能成为低质量的重复扩张。应深入分析建设地的医疗资源现状,鼓励高水平公立医院发挥其在学科建设、人才队伍、诊疗技术方面的优势,按需定向开展分院区建设,使分院区专科设置、人才配备切合当地卫生发展实际情况,满足群众对优质卫生健康服务的迫切需要,不断增强群众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2021年4月9日,浏阳市人民医院新院进入设备联合调试阶段,即将投入使用。该项目定位为湘赣边区域性医疗中心,将打造成人文、智慧、绿色的现代化医院。记者 童迪 通讯员 李圣景 摄)

强基层,以医疗信息化建设强化联动,实现常规疾病在基层解决

建设健康湖南,必须综合统筹、全省一盘棋,但各地情况不同、空间间隔,应借助信息化、大数据等手段予以贯通串联,以实现“一般病在市县解决,日常疾病在基层解决”。

一方面,应加强区域卫生信息平台建设。努力构建涵盖“省市县乡村”五级远程诊疗平台、数据监控平台、考核评价平台,拉通国家医学中心、区域医疗中心、市县公立医院、乡镇卫生所之间技术、规范、医保、监控的信息渠道,推进全省公立医院之间电子健康档案、电子病历和医学影像信息共享互认,建强紧密型医联体、医共体,真正实现“基层首诊、双向转诊、急慢分治、上下联动”,有效提升医疗服务整体能力。

另一方面,应深化区域公共卫生体系建设。经历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阻击战,我省在疾病预防控制、重大疫情救治、应急物资保障、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监测预警处置等方面积累了丰富经验,拥有全国第一个“国家卫生应急移动处置中心”。进入疫情防控常态化阶段,我省应以该中心建设为抓手,在整合公共卫生应急重大项目资源、创新医防协同机制、健全公共卫生应急处置和物资保障体系等方面多下功夫,打造紧急医学救援综合基地,全面提升我省有效应对重大传染病疫情及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能力。

(作者系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党委书记,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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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姚懿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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